身边红颜环绕,可骨子里的天平偏向谁、底线留给谁,他门儿清,甚至坏得坦坦荡荡。
程浩神色泰然,目光又扫向身侧的黎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坦荡的笑意:
“旁边是黎澈,澄澈影视往后的台柱子。”
他端起茶盏微举示意,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今天借丹妮的场子坐在一张桌上,往后大家就都是好朋友了。
互联网、影视和顶级法务圈子少不了并肩作战,到了京城地界,你们几个多亲近,互相帮衬帮衬。”
前脚刚宣布完“最重要的女人”,后脚就坦荡荡把整桌人归进了“好朋友”的大池子里。
傅丹妮踩着细高跟款款走回桌旁,听着这套无耻又自成逻辑的话术,混血凤眸微敛,硬是被气笑了。
合着一个董事长,一个大青衣,加上自己这个红圈所大律师,全是他程大董事长的“好朋友”?!
她大方拎起白瓷酒壶,替两人面前的小盏斟满陈酿:
“程董既然发话了,那我可就托大喊一声妹妹了。我今年二十五,应该比你们大两三岁。”
傅丹妮端起酒杯,深邃明艳的眸子里透着京城大院出身的坦荡与爽利:
“两位妹妹今天顶着大太阳拍了一天外景,确实辛苦。
这园子是我爷爷当年留给家里的老产业,平时家里人也少过来。
既然是跟程浩一道来京城玩,到了自家园子尝尝后厨手艺,千万别跟姐姐见外。”
“丹妮姐太客气了,往后在京城这片地界,还得仰仗姐姐多照应。”
苏妍落落大方地端杯相迎,拉着身旁的黎澈一起打了招呼,仰头将清冽甘醇的陈酿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六十年陈酿后劲极大,三杯热酒下肚,姑娘们的脸颊上都浮起了动人的酡红,院内的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借着八仙桌厚重桌布的遮挡,苏妍借着酒劲,微凉的玉手悄悄探过去。
在程浩大腿内侧精准摸准一块软肉,狠狠拧了半圈!
“嘶”
程浩金丝眼镜微颤,原本平稳的眉角轻轻抽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妍偏过头压低嗓音,眼波流转中尽是咬牙切齿的促狭与娇蛮:
“‘都是好朋友’是吧?老实交代,程大董事长在外头,到底还藏着多少个‘好朋友’?!”
一旁的黎澈清冷出尘的俏脸上也泛起一丝微红,咬着下唇,虽没说话,却也把询问的目光投了过来。
傅丹妮更是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倚在红木椅背上,微挑凤眸,满脸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程浩顺势反手握住苏妍作怪的柔荑,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捏了捏。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望向天井里的老石榴树数了数,随后嘴角一扯,浑不吝地笑了一声:
“记性不太好,算不过来了。”
“狗男人,贫嘴!”
苏妍嗔怪地想抽回手,嘴角却掩不住那一抹娇艳明媚的笑意。
“行了行了,吃菜吃菜,这极品佛跳墙凉了就腥了。”
程浩熟练地替苏妍和黎澈一人盛了一大勺金汤:
“出来聚聚,吃饱喝足才是正事。吃饱了再审,饿着肚子哪来的力气算账?”
“噗嗤”
傅丹妮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把小女友吃得死死的无赖模样,忍不住以手掩唇轻笑出声。
几杯热酒下肚,初见面的生疏彻底消融。
苏妍揉了揉微烫的脸颊,侧头看向傅丹妮,笑靥如花:
“丹妮姐,难得来一趟西九城,晚上回院子也是看这狗男人来气吃完饭带我们去附近转转呗?”
傅丹妮波光流转:
“离这儿几分钟就是后海什刹海,银锭桥头有一家我朋友开的临水清吧,二楼露台能吹夜风看湖景,那儿安静,听听民谣最舒服。”
“好啊!就去后海!”
苏妍当即笑着应下。
起身的瞬间,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晃眼的雪白。
她借着挽住程浩手臂的空当,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带着三分酒气与七分娇蛮,狠狠咬字:
“狗男人,银锭桥吹吹风,我看你那记性能不能吹得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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