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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里的秘密，她会一点一点挖出来，她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想到这里，她拿起桌上秦守诚给的那本旧书，翻到昨天折角的那一页，继续啃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学推导，台灯的光圈落在纸页上，照亮了一行行红色的批注。
隔壁宿舍传来女生们打牌的笑声，走廊里有人在哼歌。
周一的早上，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干净，树叶上挂着水珠，空气里透着深秋的寒意。
沈宁玉穿着那件旧棉服，哈着白气走在校园的青石板路上，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俄文资料。她没有去食堂吃早饭，借着查科研史资料的由头，直接钻进了三楼的旧档阅览室。
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查找有没有关于景山项目组的资料，青山大学图书馆的旧档收藏颇多，这里堆着建国初期到七十年代的各类期刊和项目简报。
这个地方平时很少会有学生过来，沈宁玉推开门，门轴跟着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旧档阅览室的管理员是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此时正坐在门口的桌子后打着瞌睡，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沈宁玉小心翼翼绕过他，走进去拉开一个抽屉，在已经有些发黄的索引卡片上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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