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想了几秒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方记者接话：“你说。”
“不要写我现在住在学校宿舍。”沈宁玉不想被过多的打扰：“只写成绩和志愿就行，住址不要提。”
方记者点头：“没问题。”
采访做了四十分钟，方记者问了她的学习方法，每天的作息，最喜欢的科目，还拍了一张沈宁玉坐在宿舍床板上看书的照片。
两天后，清河县报第三版刊出了一篇报道。
标题是：《柳树沟走出全县状元——记清河高中应届考生沈宁玉》。
配了那张照片，照片底下印着一行字：沈宁玉，1980年高考510分，清河县第一名，志愿填报青山大学物理系。
报纸送到柳树沟的时候是下午，邮递员把报纸塞进大队部的信箱里，刘支书拿出来看了一眼，拍着大腿就从办公室跑出来了。
“来来来，都来看！”
打谷场上歇晌的社员围过来，刘支书把报纸举高了，指着那张照片。
“看见没有？沈宁玉！咱们柳树沟的沈宁玉！全县第一！上报纸了！”
社员们凑过来，有的踮着脚看照片，有的让刘支书念报纸上写的什么。
当刘支书念到“其幼年丧母，由继母抚养，自幼刻苦，连续三年获得学校奖状”这一段，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眼圈都跟着红了。
“这丫头出息了，以后可是大学生。”
“国家的报纸都登了，这回谁也顶替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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