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敢说,怕落个多嘴的名声。”
“说啥?”
“有一年腊月,河面上都结冰了,宁玉那丫头蹲在河边洗衣裳,一大盆,全是他们家的。”刘婶伸出自己的手比了比,“手泡的通红,冰壳子她得用石头砸开。我路过说了一句,这么冷让孩子来干什么,李秀芹坐在院子里吃着瓜子,说宁玉皮实冻不着。”
“十来岁的娃娃。”旁边一个大娘咂了咂嘴,“皮实?我看是没人心疼。”
“还有吃饭。”刘婶越说越顺,“他们家做饭的也是宁玉,吃饭的时候她端着碗蹲在门槛上。有一回我去借簸箕,看见她碗里就是红薯和汤,锅边上那盘炒鸡蛋是端到堂屋里那一家子人吃的。”
“我也见过。”后面挑水的老赵搭上话,“去年夏天割麦,天不亮宁玉就下地了,中午我看她还在割,李秀芹送饭只送一份,给沈意白送的。宁玉问她妈饭呢,李秀芹说家里没米了,让她割完回去自己弄。”
“那时候太阳有多毒,你们都晓得。”老赵把肩上的湿毛巾扯下来擦脸,“我给了她一个凉窝头,她接过去说谢谢赵叔,站着三口就咽了,噎的直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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