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头恭桶,往前走了一步。
“劈什么柴!西大营的夜香还没倒!城主最爱干净,耽误了卫生你负责?”
项倾城坐在石凳上。
泥金折扇敲着石桌表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们那是粗活。孤让她核对账本,那是为无妄城的财力分忧。她今天哪也不能去,就在柴房打算盘!”
三个女人互不相让。
隐隐有要拔刀动手的架势。
拓跋玉儿蹲在角落的阴影里。
两只手肿得像馒头,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看一眼燕如霜的刀,又看一眼姜清疏的恭桶。
最后绝望地盯着项倾城的算盘。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萧砚站在游廊阴影里。
端着茶缸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这乌烟瘴气的后院。
这帮女人已经不满足于互相拆台了。
她们为了争夺这城主府的“家务主导权”,连大漠的公主都成了她们斗法的工具。
活脱脱把一个草原猛妞折磨成了受惊的鹌鹑。
“这日子……”
萧砚咽下喉咙里发涩的残茶。
拖鞋在青砖上烦躁地蹭了两下。
他摸了摸下巴上长出来的胡茬,有些扎手。
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再待下去,这府里迟早得出人命。
不是他被药死,就是别人被整死。
萧砚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把茶缸随手搁在木头栏杆上。
发出一声闷响。
“这城主谁爱当谁当吧。”
萧砚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老子得策划一场绝对完美的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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