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好,才去了后园散心。”
周景曜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碗粥现在何处?”
跪在地上的贴身宫女急忙回答:“回陛下,娘娘没有动过,奴婢怕主子稍后又饿,便让人连同食盒放在偏殿温着,并未倒掉。”
“封住偏殿,所有器皿原样保留。”
周景曜看向许济世,语气冷静的令人发寒:“你亲自查。玄九随行,谁敢碰那只食盒,无须请旨,先拿下再说。”
许济世领命匆匆离去。
周衍望着偏殿方向,终于将两条线串到了一起。
粥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刀,撞人的宫女却是一场专门演给所有人看的热闹。
若静妃喝了粥再被撞倒,即便皇嗣出事,也极易归咎于那次的冲撞。
若她没喝,宫女还能补上一击;宫女一死,众人忙着追查刺客,谁还会惦记一碗冷粥。
无论哪一路得手,幕后之人都能将证据推到一个死人的身上。
一明一暗,互为遮掩,这才是一场真正的杀局。
约莫一炷香后,许济世捧着密封的食盒回来,身后还跟着神色肃杀的玄九。
许济世将食盒放到案上,额头渗出细汗:“陛下,臣以银针、验毒砂与药鼠逐一的试过。粥中没有寻常的剧毒,却掺了极细的药粉,其中有一味行血破瘀的药材。”
周衍靠近半步,一股若有若无的苦香钻入鼻端。
这气味,与他前些日子在太医院药库外,从那个冯姓杂役的怀中药包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周景曜盯着许济世:“是什么?”
许济世喉结滚动了一下,跪地答道:“凌霄花。”
周景曜眉峰压低:“这味药会伤皇嗣?”
许济世伏下身子,声音发颤:“回陛下,单用凌霄花,便有行血破瘀之效。若再配上另外几味药——”
“它就是落胎散的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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