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熏陶,会写几个字也不稀奇。”
“少跟朕耍滑头。”
周景曜轻哼一声:“曹元忠这些年在兵部安插亲信,朕并非毫无察觉。但只要没有误国事,朕原本懒得因几个位置逼的朝堂大乱。可他不该把手伸进北境军,更不该拿军功给一群废物镀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周衍收起笑意:“所以父皇今日拿他,不是中了儿臣的圈套,而是他自己越过了父皇的底线。”
“你倒是会给自己留退路。”
周景曜重新坐回御案后:“证据是你寻的,吕宏是你保下的,沉怀远也是你推到台前的。你既算准朕不会容忍此事,便该知道曹元忠倒下以后,会有多少人盯上沉怀远,也会有多少人顺着他查到你的身上。”
周衍从袖中取出玉瓶,恭躬敬敬的放在案上:“儿臣今日是来给父皇送药膳方的,至于其他的事,儿臣一概不知。”
周景曜拿起玉瓶,拔开瓶塞,立刻感受到一股平和厚重的药力。
他前些日子破境后尚未彻底平复的气血,竟在闻到丹香的一瞬安定了几分。
“太和固脉丹?”
周景曜眯起眼睛:“如此珍贵的丹药,你也舍得拿来堵朕的嘴?”
周衍一脸的诚恳:“父皇这话说的,儿臣分明是孝顺。若非要赏点什么,随便给儿臣几座银矿也就够了。”
周景曜没有理会他的讨价还价,只把玉瓶放回案上,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桌面。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周衍,你费尽周折扳倒曹元忠,又把沉怀远送上去,是想把整个兵部握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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