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信。”
扎木记下后,忽然迟疑:“阿朵说,山里的人在砍树,声音很大,像故意让猎人听见。”
方惟抬起头:“示威?”
“也可能是让我们知道,他们准备好了。”王立将树叶压在地图边缘,“防守说明他已经意识到暗路被封,至少眼下不会主动出山。”
阿福松了口气:“那咱们是不是有时间了?”
“有。”
“能等到朝廷调兵?”
“能不能等到,要看朝廷走得多快,也要看覃九什么时候改主意。”
王立走到墙边,取下炭笔。
那张倒计时白纸已经写满了日期、路程和各处回报,他在最新一格下方落笔。
覃九转入防守,修工事,挖壕沟。
笔锋停了一下,他又补上:
距四月底,约三周。
方惟站在他身后,轻声道:“这三周,够吗?”
王立没有回答。
他从第一格看到最后一格,一条条线索,一条条人命。
他把炭笔放回案上,走到窗前。
沅水在远处流着,码头上的灯火落在水面,随着船影碎成一片。
阿福在身后问:“大人,您在看什么?”
王立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
“方克己,再等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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