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第217章 夫子最难的题,王立最对的路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17章 夫子最难的题,王立最对的路(2 / 3)

我有好多句王立说过的话,不知道算不算。”

李牧之终于没忍住:“你若把那些全写进考卷,考官会觉得王立替你进了号房。”

钱三松了口气:“你总算说长话了。”

李牧之道:“我后悔了。”

傍晚时,赵怀安拿出一首诗。

他递给王立时,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

王立看完,没立刻说话。

诗写的是春天。

没有宴饮,没有花团,没有高声赞叹。

只是一个人在廊下练笔,写到墨淡时抬头,看见槐树发了芽。

风从院墙外来,纸角动了一下。

他又低头,把未写完的句子接下去。

不热闹。

却稳。

王立道:“这首,比你上次诗会那首更好。”

赵怀安看着他:“差在哪里,我知道。”

王立问:“差在哪里?”

赵怀安道:“差在更真实。不是为了写诗而写。”

王立点头:“对。记住这种感觉。”

赵怀安把诗收回去,折得很平。

钱三凑过来:“赵哥,你以后中了举,会不会有人专门抄你的诗?”

赵怀安道:“先中再说。”

李牧之道:“他现在倒比你清醒。”

钱三道:“我也清醒,我只是提前替赵哥高兴。”

王立道:“你今日经义背完了吗?”

钱三立刻坐直:“差一段。”

王立道:“那就把提前高兴的力气拿去背。”

钱三抱着书走了。

第二日天未亮,王立醒得早。

他披衣出门,本想去前院看一眼,却在廊下停住。

后院已有低低的背书声。

钱三坐在石桌旁,身前点着一盏小灯,书摊得很开。

他背得不快,遇到卡住的地方便停下,手指按着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前挪。

王立站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那是钱三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不必旁人夸,也不必旁人拿来做榜样。

天亮后,王立按平日时辰出来晨跑,像什么都没看见。

钱三也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背书时眼底有些红。

李牧之看了他一眼:“昨夜偷鸡去了?”

钱三道:“没有。”

“那眼睛怎么这样?”

钱三想了想:“读书读的。”

李牧之道:“这话听着很像苦肉计。”

王立道:“今日加一篇经义。”

钱三猛地抬头。

王立看着他:“不是罚你,所有人都加。”

钱三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

李牧之道:“你还想被单独照顾?”

钱三道:“我现在有点分不清照顾和加刑。”

三日后,周夫子拿来一沓旧题。

他把题纸放在案上,没有骂人。

这比骂人更让人紧张。

“这些题,”周夫子道,“都出自历年乡试。不是寻常题,是能拿高分的题。”

钱三的脸先苦了。

周夫子看他:“还没写,脸先输了一半。”

钱三忙把脸收回来。

周夫子道:“老夫不是让你们去和那些高分文章比。你们现在还没那个闲心。你们要看的是,遇到这种题,能不能找路。”

他敲了敲题纸。

“找到了,写不圆,写不满,那是功夫问题。”

“找不到,才是真要命。”

第一道题发下来。

堂中顿时静了。

这题不偏,却深。

表面问地方教化,里头牵着户籍、赋役、学政,最底下却是士人如何在制度缝隙中行事。

钱三读了三遍,额头出汗。

李牧之没有敲桌,直接在草稿上写“题心”二字。

赵怀安先写结论。

方惟迟迟不动笔。

王立也没有动。

他盯着题纸,看了一遍,又看第二遍。

半刻钟过去。

一刻钟过去。

又过两刻。

钱三偷偷看了一眼,心里更慌。

立哥还没写。

这题怕是要命。

王立在草稿上列了六条。

划掉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