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明远一起去了两次茶楼。”
钱三立刻道:“茶楼?是不是城西那家?”
方书然摇头:“城南,望春楼。”
李牧之皱眉:“望春楼离沈家不远。”
王立手指点了点桌面。
沈家。
韩子章。
周慎。
茶楼。
这些字连在一起,很容易让人多想。
但容易多想,不等于有证据。
王立问:“他们说了什么?”
方书然摇头:“不知道。只是有人看见。”
赵怀安低声道:“会不会是韩子章借门生透露题目?”
钱三瞪眼:“那不就是作弊?”
李牧之道:“没有证据,说了也是白说。”
王立看了李牧之一眼:“这次你像个人。”
李牧之冷笑:“我谢谢你。”
方书然皱眉:“你不担心?”
王立道:“担心有用吗?”
方书然不说话。
王立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周慎”二字。
“沈家跟韩子章有旧交,晚辈来往,不算奇怪。”
他又添了一行。
“若只是喝茶,是人情。若是递题,就是案子。”
钱三听得一愣:“案子?”
王立抬眼:“对。”
他把笔搁下。
“没证据之前,我不会动。动早了,是诬人。动晚了,是被人宰。”
方书然看着他:“那现在呢?”
王立把那张纸压进《大靖文教律例汇编》里。
“现在,记账。”
李牧之笑了一声:“这个我熟。”
王立道:“你熟归熟,别写错字。”
李牧之的笑没了。
方书然送完消息便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
钱三躺回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立还在灯下看书。
过了一会儿,钱三小声道:“立哥。”
王立没抬头:“又饿了?”
“不是。”钱三顿了顿,“我在想,你跟沈兄府试谁能赢?”
王立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不知道。”
钱三探出脑袋:“你不是都算好了吗?”
王立道:“考试这种事,七分实力,三分运气。我能做的,是把那七分做到极致。”
钱三问:“剩下三分呢?”
王立合上书。
“看天。”
钱三沉默了好一会儿,认真道:“那我帮你求个好运气。”
王立笑了一声:“行。你帮我拜拜考神。”
钱三点头:“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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