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来才问,像是随口一提。
令颐并未注意,笑着走了上去:“很开心,不仅饱了口福,还开了眼界。”
“托您的福,还拍到了心仪的物件。”她说着冲他扬了扬手里的锦盒。
霍庭深瞥了一眼那锦盒:“这方歙砚,还不错,石质细腻,是正经的婺源老坑料子。”
令颐听他夸奖自己的拍品,笑着接话:“霍生也懂砚?”
“略懂一点。”他语气随意,目光从锦盒上移开,落回她脸上,
“不过这砚台虽好,到底还是小了些,我那儿刚好收了几方老砚,有一方端砚还是康熙年间的,石质比这方还要细润几分,改日得空,带你去看。”
令颐闻言看了看他,抱着锦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话霍庭深说得随意,但她却不好接。
答应吧,孤男寡女地去他那儿看砚台,传出去像什么话;
不答应吧,人家一片好意,她若首接回绝,倒显得不识抬举。
她飞快地斟酌了一翻,最后既没点头答应也没摇头拒绝,只笑道:“霍生这话说得,倒叫我惦记上了,不过我这字还练得不到家,先生说我笔画太飘,换了再好的砚台,怕是也写不出像样的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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