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口风。
乌尔比诺公爵是个墙头草,托马斯信不过他,最合适的人选是蒙费拉托侯爵、迪马乔
家的继承人马丁。
接下来的三天,双方互不妥协。最终,波旁公爵默认了东帝国占据科西嘉。
作为回应,查理七世不会归还蒙费拉托。
其馀势力同意了这个领土变更。归根结底,科西嘉岛的地形太复杂了,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统治者收不到多少赋税,因此受到的关注较低。
又过了几天,瓦迪斯瓦夫的伤势彻底痊愈,宣布举行一场比武大会。
教廷向来反感这种血腥混乱的活动。因此,比赛场地不在城区,位于东郊的一座大型庄园。
各国使节汇聚在罗马,注定了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盛会,贵族们踊跃报名,想要趁机宣扬自己的名望。
托马斯近期的生活作息影响了身体,被迫放弃报名。长达半个月的比赛中,他坐在看台观赛,与身边的使者讨论各项事务。
比赛期间,讨论度最高的是那不勒斯归属。
十一世纪,欧特维尔为首的诺曼人进入那不勒斯,逐渐夺取了这片土地。
1266年,安茹家族的查理获得教廷支持,占据那不勒斯和西西里,近二百年过去,安茹家族仍然统治着那不勒斯王国。
战后,查理七世希望这片地区仍然由安茹家族统治,东罗马坚决反对。
诺曼人多次以那不勒斯为基地,跨海入侵东帝国。后来,安茹家族也有进攻东罗马的想法。
维图斯的底线是那不勒斯脱离法国贵族掌控,无论是欧特维尔,还是安茹,都别待在这地方,他看着心烦。
教廷对欧特维尔、安茹的印象都很差。
最糟糕的是,这些诺曼人还是教宗邀请的援军,结果他们一进城就翻脸不认人,这谁能受得了。
罗伯特就是这样,之前收了阿莱克修斯一世的钱,结果用这笔钱进攻东罗马,毫无政治信誉。
如今,这个家族的主脉绝嗣,支系尚存,虽然他们拥有对那不勒斯王位的微弱宣称,但几乎找不到有实力的支持者。
1413年,那不勒斯国王攻陷罗马城,士兵劫掠了许多财物,但没有象诺曼人那样放火
焚毁城市,杀戮数量远少于诺曼人。
闹出过这种事情,教廷当然不会支持这两个家族。
当然,教廷更不愿看到东帝国统治那不勒斯。这是双方早就谈好的,要是维图斯违背承诺,绝对招来下一场战争。
教廷的意见是,希望查理七世、维图斯都不要插手。
瓦迪斯瓦夫支持教廷的立场。
腓特烈三世对此兴趣不大,虽然神圣罗马帝国有南意大利的宣称,但各方不可能答应,说了也没用。
二月末,比武大会即将结束的前一天,各方达成一项提议:
那不勒斯王冠从此空置,成为一个没有君主的王国,由贵族议会代管。
三月一日,比武大会的决赛落幕,夺得冠军的是扬·扎维什,黑骑士的小儿子。
春日和煦,号角吹响,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向场地,花瓣纷纷洒洒飘落,黑骑士郑重地走向看台,接受君主的夸赞与赏赐。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一个世纪前,骑士并未衰落的美好年代。
托马斯的目光看向决赛落败的对手,东帝国的重骑兵连长,来自切尔克斯的地方领主o
这家伙在骑战阶段落败,然后又在步战阶段被人堂堂正正打倒。此刻,他坐在地面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看上去没有生命危险。
托马斯吩咐肥乔和几个侍卫:“愣着干嘛,把他带下去疗伤,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的战争比拼的是火器,重骑兵已经过时啦。”
话虽如此,托马斯内心还是颇为遗撼。
众兄弟中,他和君士坦丁年少的理想都是成为骑士,在抵御奥斯曼入侵的同时收获荣誉,成为后世传颂的骑士楷模。
萨卡里亚会战和后续的安纳托利亚战争,托马斯曾担任重骑兵指挥官。
带队冲锋极其危险,但他很享受这个过程。战马高速跑动,头盔内部的呼吸声清淅可闻,眼前只有越来越近的目标,冲锋、碰撞、刀剑相击,温热的鲜血洒向半空,耳畔回荡着敌人的惨叫
这种经历是骑兵特有的,近战步兵、射手、炮兵、工兵打一辈子仗,都体会不到这种成就感。
仪式结束,各方面的事务谈得差不多了,他返回住处开始写信。
三月四日,有关谈判结果的信件送到佛罗伦萨,整体符合维图斯的预期。
首先是那不勒斯的归属。
当地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