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子哀嚎许久才死去。
忽然,一个骑兵士官前来报告。
“西南五英里,发现一座被焚毁的庄园,水井被尸体填塞。从尸体的伤口判断,袭击者使用的是草叉、木矛,而非军队的制式武器。”
“知道了。”博拉诺夫拿出地图,在庄园的位置做出标记,然后继续赶路。
四月二十九日,军队抵达拉科瓦堡。
这座堡垒是目标之一,步兵在城外展开阵型,炮手们忙着构筑炮位,把炮口对准北墙。
发起进攻之前,博拉诺夫派遣一名战俘进去送信,劝说里面的守军投降。
迫于无奈,战俘畏缩着走向城门,对着城头喊了几句,吊桥缓慢落下,包铁的橡木城门展开一道缝隙。
战俘侧着身子挤过缝隙,城门甬洞的光线昏暗,上方留有射击孔,两个民兵用长矛指着战俘,第三个民兵搜索他的口袋,只找到了一份劝降书。
“进去吧。”
穿过门洞,战俘的视线壑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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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庭比他想象的要大。阳光斜照进来,把院子分成明暗两半。左侧是一排马厩,能听见马匹不安地喷鼻,右边靠墙堆着成捆的箭矢和几口大锅,锅里熬煮着松脂等易燃物品。
战俘忽略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低着头走过第二道城门,来到了城堡内庭。
这里面积狭小,左、右分别修建了一排住房,正对面是城堡主楼,此刻大门敞开着。战俘内心默默祈祷,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意外的是,这个叫博鲁帕的贵族没有为难战俘,反而让厨师拿出吃剩的半边炖鸡、一壶麦酒招待他。
三天前,一队匈牙利轻骑路过城堡,博鲁帕款待了他们,获的信息是援军抵达,匈雅提即将反攻。
然而,博鲁帕没等来获胜的消息,反倒迎来东帝国的军队。
“说实话,城外到底怎么样了?”
战俘左手拿着烤鸡腿,右手端着麦酒杯,吃腮帮子鼓鼓囊囊,说话含糊不清。
“没指望了,斯梅代雷沃沦陷,太后和王子们逃往北岸,数万匈牙利军队待在贝尔格莱德,没有发兵救援。
现在,皇帝派兵封锁了舒马迪亚丘陵与外界的信道,派遣军队攻打其他地区。建议您赶快投降,别死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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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片刻,博鲁帕的长子从城墙返回,声称外面有六门攻城炮,自家的城墙根本扛不住,建议父亲尽早投降。
博鲁帕拿出那份劝降书,重复阅读一遍,上面保证投降守军的生命财产安全,战后,释放守军回乡。
但是,投降书没有说明贵族的待遇,只说了妥善安置。假如投降贵族的功劳足够,可以获转封,甚至留在原来的领地。
他还是拿不定主意。
“安置到哪里,该不会是非洲吧?听说那地方终年炎热,河流存在一种凶猛的水生恶龙,刀枪不入,首尾长达到十步,经常捕食活人”
博鲁帕抱怨了很久,直到城外传来炮响。
砰!
突如其来的炮击吓战俘面色煞白,赶忙劝说:“老爷,您别尤豫了,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博鲁帕看向城堡大厅的其他人,颓然坐在主座,疲惫地挥了下手,“送战俘出城,准备投降。”
五分钟过去,博鲁帕在城外见到了指挥官,向他打探消息。
“将军,城堡的粮食可供一万人吃一个月。陛下率领数万大军远征,想必很缺粮食,我交出城堡的库存,究竟能换到什么?”
博拉诺夫不知道皇帝的谋划,做出推测:“凡事都要对比,如果你做出的贡献最大,肯定有最好的回报,说不定能够留在塞尔维亚。”
塞尔维亚境内的贵族众多,但绝大多数是小贵族,部分小贵族的地产就是一块农田,雇佣十几户农民干活,农忙时候还要亲自下地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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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鲁帕回忆其他大贵族的经济状况,觉自己交出的物资大概能排进前五,或许可以保留贵族身份,但不能保证是最好的待遇。
受降仪式结束,博拉诺夫征募了贵族的长子和一半部队随军,然后向中军报告这里的情况。
歇了一夜,博拉诺夫补充了粮食储备,继续向西南行进。
两天后,前方再度出现一座城堡。
它的规模小于拉科瓦堡,只有一座主楼和四面围墙,却处于山涯顶端,弓箭恰好能够复盖山下的道路。
这次,博拉诺夫的劝降失败,只能采取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