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地势太高,极大提升了进攻难度,即便城墙被摧毁,守军仍然给进攻方造成了数倍于己的伤亡。
战后统计,守军包括十五个匈牙利轻骑、一个贵族和三十个民兵,半数被杀,剩馀被俘虏。
东帝国方面,四十人阵亡,九十人负伤。
“之前不肯投降,为什么现在又不敢死撑到底?”博拉诺夫提着佩剑,注视着那些垂头丧气的战俘。
按照惯例,这些力战被俘的人员待遇最差,通常作为矿工和修路工人。
想起出征前皇帝的叮嘱,博拉诺夫强忍着杀意,留下一队士兵驻守城堡,等待上面接收这些新的矿工。
五月十八日,塞尔维亚西北,萨瓦河畔。
这条河流发源自阿尔卑斯山,上游山区仍处于融雪季节,因此河流的水量充沛,流速较快。夏日炎炎,河面反射着细碎的白光。
按照维图斯的部署,第二轻骑兵旅巡视河流南岸,防止雅盖隆联军从某处渡口发动袭。
长达二十天的闲置,这支以鞑靼骑兵为主的部队变无所事事。旅长桑格布经常外出闲逛,偶尔前往森林打猎,或者坐在河岸钓鱼。
作为鞑靼人,桑格布擅长放牧打猎,却不擅长钓鱼,看到财务官钓到了一条硕大的鲤鱼,他狠狠摔下鱼竿。
“该死的鱼,我丢了这么多饵料,为什么不上钩!”
财务官没有刺激旅长的情绪,沉默着取下鱼嘴的钓钩。
他双手掂量鱼身,发觉鲤鱼的重量达到十磅,鳞片大而紧实,腹部呈浅黄色。唯一的缺点是鲤鱼刺多,吃起来不如河鲈、鲶鱼。
中午,桑格布提着空桶返回营地,看见一个排长在指挥所报告敌情,
“敌人数量很多,弟兄们想要阻止,但他们的内河船对着南岸开炮,然后放下士兵登岸,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听到战争来临,桑格布精神振奋,随手丢掉碍事的鱼竿,吩咐卫兵准备马匹。
临行前,桑格布告知财务官等高层,“我先走一步,你们集合队伍,向陛下报告这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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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两个连队向西北赶路,下午四点到达那片河滩。
此刻,北岸聚集了上万人马,无边无沿,数十艘船只往返于南北两岸,向南岸输送步兵。
河面的浮桥铺设了一大半,承载桥面的船只被铁链固定,一些士兵扛着木板走到桥面尽头,然后铺设下一段桥面。
排长告诉桑格布,“上午八点,我发现他们渡河,然后立即向您报告。一个白天过去,他们的浮桥差不多完工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陆续有骑兵连和骑炮连抵达。
骑炮连配属三磅炮,射程仅有三百步。南岸的黑军架设了许多中小口径的火炮,三磅炮毫无胜算。
桑格布心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浮桥完工,一队队步兵从北岸走向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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