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马库斯回复:“卡帕多西亚、科尼亚的粮食已经输送到前线。达米安正在东进,计划围攻埃尔祖鲁姆,当地建有新式城墙,至少能撑一个月。”
埃尔祖鲁姆是白羊的边防重镇,拥有新式城墙并不出。
维图斯早有心理准备,随着技术和作战理念向外扩散,整个欧洲迟早会出现一股建设棱堡的风潮。
他观察地图,上面没有标注白羊主力的位置,敌人应该是躲在某个地方,伺机发起突袭。
不过,维图斯这次带了七个骑兵旅,还有军团下辖的轻骑兵营、龙骑兵营,骑兵数量接近两万。
骑兵部队庞大,足以产生一片广阔的侦查范围,绝不会出现数万敌军悄然出现,而东罗马主力毫无准备的情形。
如果敌人袭扰运粮车队,附近的东罗马骑兵会赶去救援,拖时间越长,援军数量越多。
运粮步兵拥有板甲衣、火枪、三磅炮,防护和火力强于游牧骑兵,交换比至少能达到1:3。
“这套战术起不到断粮的效果,无非是消耗我方的骑兵和辅助步兵。就凭白羊的家底,耗起吗?”
根据开战前的计划,远征军会从埃尔津詹开始,一路向东,攻占埃尔祖鲁姆、久姆里,与佐治亚军队汇合。
维图斯拿着尺规在地图上比划,派遣一些部队攻占东北方向的城镇或定居点,掩护达米安部的侧翼。
主力停留在埃尔津詹,等待局势进一步变动。
收到中军的命令,众多的骑兵离开埃尔津詹。
“”“”“小”“说”“网”“首”“发”“”“”“”“”“”“”“”“”“”“”
第二龙骑兵旅向东行进数十英里,抵达一处岔道时,博拉诺夫带领两个营脱离主力,拐入一条前往东北方向的小道。
道路是砾石与硬土的混合体,被冬天的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浅沟,跟在骑兵后方的车辆颠簸前行,拖累了整支队伍的速度。
博拉诺夫从中午走到下午,沿途的景色几乎没有变化,寂静、荒凉。
高原的春天来更晚,野草刚刚萌发,低矮地匍匐在地面,逐渐延伸向视野尽处,象是一片灰绿色的地毯。
傍晚,道路北侧的坡地出现一个村落,外围土墙坍塌了多个缺口,墙外几株杏树正在开花,粉白色的花瓣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村内的房屋普遍低矮,最高的建筑是一栋石砌教堂。发觉有大批骑兵到来,神父正在敲响钟声,催促村民进村躲避。
博拉诺夫看向身边的义军向导:“你带一个连队进村搜查,没问题的话,今晚在这里宿营。”
经过搜索,村里没有白羊军队。向导和神父说明来意,带着他找到村外的骑兵部队。
神父告诉博拉诺夫:“十天前,超过一千白羊步兵向东南撤离,带走了我们村落的牲畜和谷物。两天前,一小队白羊骑兵路过,他们走匆忙,没有进村歇息。”
目睹这些训练有素的龙骑兵,神父的情绪复杂。
他痛恨异教游牧民,却又担心罗马军队战败,致使这片高原沦为两军来回拉锯的战场。
如果真是这样,靠近道路的村落将遭受灭顶之灾,有可能半数以上的村民活不到战争结束。
向导解释:“这次是维图斯皇帝亲自领兵,不是那个白痴维赫唐格。皇帝出动了十万大军,最精锐的金枪鱼军团、阿提卡军团都参与了战斗,这一仗怎么可能输?”
听说维图斯率部亲征,神父的忧虑以缓解。不过,他还担心两件事。
首先是粮食问题。
十天前,白羊军队路过,村民仓促之间逃跑,村落的大部分粮食被搜刮,无法向罗马军队提供补给。
对此,博拉诺夫坦然回应:“陛下知道附近局域被白羊军队洗劫过。近期,罗马不会征收粮食,等到夏季收割之后,你们需要缴纳三成谷物。”
博拉诺夫看向身后的卫兵,示意他拿出一份书写着希腊语和亚美尼亚语的文档,“这是我们的告示,你可以贴在教堂外面。”
神父的第二个担忧是教会事务。
长期以来,由于教义方面的争执,亚美尼亚教会被视作东方异端,仿佛一个独特的、自成体系的孤岛,受到君士坦丁堡教会与罗马教廷的排斥。
面对神父的疑问,博拉诺夫指着告示的后半部分:“皇帝不会强制推行教会一体化。”
维图斯的做法是在效仿马其顿王朝,在他们将近两个世纪的统治期间,这方面的矛盾远小于东罗马早期。
听完军官的解释,神父又仔细看了一遍告示全文,忧虑逐渐消散,他暗自心想:
“夏季收获之前,村里的日子很难熬,但只要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