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说话还是那么诨?”
“是‘荤’!”
苍霆洲唇已经凑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贴着那嫣红的唇瓣诱哄的纠正着。
“懒得理你。”
见冷清茉小手往自己胸膛上推搡着就要从自己身上起来,他直接激将。
“胆小鬼!”
“谁胆小鬼?做就做,谁怕谁?
达成目的,苍霆洲眸尾藏不住的得逞黠光,“你把这当成一个梦,我可不是。”
“废话少说,梦里还怕你,我冷清茉也太孬种了!”
大话已说,借着酒劲,她直接解着自己的衣襟,却因酒劲上头,指尖不听使唤,解了半天,干脆爆脾气上来,用力一扯。
顿时纽扣崩飞几颗,苍霆洲的视线直接灼热粘在她身前,尤其——
她直接将身上所有零碎的布料,全部用力扯掉,他瞳孔中晃了一晃白影,顿时危险炼光……
冷清茉较上劲了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自己‘剥干净’了,萦白肌肤全部暴露苍霆洲视线里。
“喂!愣什么?不是在梦里也要‘欺负’我?等会让你知道,谁‘欺负’谁?”
听着那毫无力道的恶劣狂言,苍霆洲眸底饶有兴味,用力摁住那柔软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