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谁先认输,谁是‘小狗’!”
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呃??怎么又是这句?”
苍霆洲眼里全是冷清茉极致的楚楚动人,不再尤豫,反势将佳人再次扑倒在床。
“开始了!想停下等我‘吃饱’!老婆,好好受着老公的‘狠狠爱’!”
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吻着那诱惑到令他全身发紧的唇,贪婪舔舐的吮吻。
“唔……”
冷清茉顿时懵了一下,随即醉眼朦胧,让本就因醉酒的意识,被苍霆洲狂野的热吻,直接晕头转向。
更洒精作用下,她本能双手搂住他的脖颈,青涩的回应。
惹的身上的男上一声兽鸣低吼,眸色猩红,更加深了这个掠夺又不失温柔的吻唇。
荷尔蒙爆棚的性张力,令人血脉偾张,感觉冷清茉本能瑟缩了一下,他摁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缩。
吻了好一会儿……
感觉她身体绷紧,他声音在她耳边蛊惑。
下一秒!
“相信我……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放轻松……”
……
一夜无眠。
冷清茉哭了又停,停了又哭,反复很多次……
红晕的眸尾氤氲着晶莹,身体软到不行,呼吸灼热又乱了节奏,睫羽闪动着,完全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样子要有多娇弱就有多娇弱。
让苍霆洲更想‘欺负殆尽’了。
“拜托……”
“我还要……”
“求你了,会出人命的……”
不管了,她后悔了,她的意识已经灵魂出窍,分不清是梦里,还是醉出幻觉了。
瘪嘴哭求着苍霆洲别再继续……
可看在男人眼里,越‘可怜兮兮’求饶,越容易招来‘兽性大发’的回应。
苍霆洲眼底汹涌的欲潮,愈发放肆与掠索,不想放过这难得又重逢的美妙时光~
最后——
冷清茉是昏过去的。
意识在消失的前一秒,她连呼吸都快被他掠夺极致了,整个人软成不成样子……
这真的是场噩梦。
只是这噩梦感受是不是太真实了点?
苍霆洲真实滚烫的体温,磁性低哑诱惑的轻哄声,尤其那腰……
简直跟真的没有区别。
……
等冷清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视线因为意识混沌,好一会才勉强聚焦。
脑海下意识浮现昨晚那过于真实的梦境,太过旖旎的让她面红耳赤。
‘居然梦到与苍霆洲滚床单?还滚的那么激烈?’
很快入目陌生的环境,她馀光瞥见自己枕头边,白色内衣正与酒红色领带纠缠在一起。
那一红一白的张力,无不在昭示着昨晚的狂野与激烈。
冷清茉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僵硬的转过视线。
苍霆洲倾国倾城邪冷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张脸,五官邪魅中带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棱角分明,骨相顶级仙品,帅得第一次相遇她就‘合不拢腿’。
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冷颜,直接让她呼吸一滞,随后心跳完全乱了节奏。
阔别一年未见——谁好人家重逢会是在醉酒夜的床上?
霎那间,昨晚荒唐的记忆涌入脑海。
进了雅间,那赵行长看着文质彬彬,也不动手也不动脚,只是每一句话都能找到合适又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让她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下肚。
最重要——她也不是酗酒的人,只是‘有求于人’希望对方放款,才硬着头皮不得已喝了那么多。
然后对方趁她喝醉酒为名,好意搀扶之意,实则对她肆无忌惮的揩油,沿着她腰来回游移抚摸。
让她忍无可忍嫌恶,假借欲呕,猛地推开对方,冲出雅间,第一个转角就栽进一个熟悉的冷杉怀抱。
然后她好象喝出幻觉看到了苍霆洲?
再然后,酒精上头,她就被他抱进了房间。
再再然后——
她好象是自己将自己衣服主动脱光的,尔后好象还有点如狼似虎……
他扑,她也扑;
他抱,她也抱;
他吻,她也吻;
他疯,她也疯。
迷迷糊糊,最兴奋的时候,她好似又缠紧他的腰说‘好喜欢’。
最最重要——
他的西装衬衫好象又是她亲手解开的。
他的皮带裤子好象又是她火急火燎脱掉的。
甚至……
天啦!昨晚她就象两人初遇那晚一样,完全象个色令智昏的女流氓……
这也太尴尬了——
冷清茉脑袋瞬间宿醉加纵欲过度的宕机,思绪一团乱糟糟的,更不敢再往下回忆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激情画面。
只想像上次那样,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赶紧起身,顿时那不适感……
从脚底心冲上天灵盖,心里顿时将苍霆洲暗咒,这男人每次在她身上就象那个‘色中恶魔’,连吃带啃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