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炀将商务车停在一间俱乐部门口。
冷清茉视线往俱乐部门口望去。
“赵行长对我避而不见,那我就主动出击。晚点打电话,你再过来接我!”
“冷总,要不我陪您一起进去,我酒量不错,还能替您挡酒。”
“挡酒就显得失诚意了,更何况对于这种资深金融行家,也不一定需要酒桌上论英雄。你在外面,有什么事情更方便接应。”
陆炀嘴动了动后,才点了点头。
“明白。”
“真是辛苦你了,待遇没你在青衍高,还要陪着我东奔西走的跑。”
说来也是巧,她开公司招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陆炀——且主动上门自荐。
然后她就挖了顾青珩的‘墙角’。
“顾总在深城,他暂时还不知道您已经回国,还开了清玺公司。”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风声动静向来敏感,再碰面也是迟早的事,只是到时候,将你挖过来,我恐怕得真诚道歉才能赎罪。”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特助,算不上什么高端人才,离开对青衍集团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再加之顾总更不会那么小气。”
“陆炀,你可别妄自菲薄,你的能力绝对是行业翘楚。这段时间我这个初创公司的小老板还真的多亏你。”
“冷总太客气了,我真徨恐。”
“行了,晚点等我电话!”
陆炀点头,看着冷清茉落车,直到那道清影消失在玺京俱尔部门口,他仍不舍收回视线。
不能宣之于口的暗恋,亦是一见钟情,他配不上她,那就默默守候在旁,已经很幸福、幸运了。
……
只是冷清茉怎么也想不到——很快,她与苍霆洲一年后再相见会是在——床上!
总统套房里!
两道身影暧昧且肆意的纠缠在一起。
冷清茉脸上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被苍霆洲高超的撩拨,肌肤白里透红,眸眼迷离,清纯又魅惑如丝~
唇边轻喘着不稳的气息,“好难受……”
“哪难受……”苍霆洲凑近她耳廓,蛊惑的声音性感响起,“想要吗?”
现在不是她想不想要,是他现在真的‘要疯了’。
这一年多,他知道她所有消息,却没有打扰。
直到她回国开公司,他亦没有主动出现,今晚知道她要来见那个赵行长。
据他所知,那男人看着一本正经,却是个道貌岸然的假正经,更好色,他忐忑的守在包间外!
被怀中这个小女人再一次扑进怀里,象极初遇的那一晚。
她迷离着红痕的眸,看着自己,轻轻疑惑喃语,‘我是不是喝出幻觉了?还是在做梦?’
他知道,她的记忆肯定也会被拉回了那个激情的夜晚~
没有尤豫,象那晚一样,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进了电梯,将她困在床上与自己胸膛之间。
在她问自己,‘她是不是在做梦时’。
他唇角上扬,‘梦到我,惊喜吗?’
她懒懒声音一句,‘恶梦。’
他轻笑回一句,‘等会恶梦会变成春梦。’
然后不再给她小嘴说话的机会,直接一个法式热吻,缠吻着那让他思之如狂的小舌头。
亦直接给她吻到瞳孔昏聩,任他吻取吻求,再没了力气反抗。
冷清茉努力睁开眸,看着身上的男人,想要确定自己是醉酒梦境,还是幻觉,或者真实?
“真是春梦?”
“梦到过我吗?”
她不知道醉酒难受还是情欲难受,摇了摇头,或者否认梦到过。
“苍霆洲?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等会……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感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苍霆洲撑在她上方,黑色西装笼罩不住,他强烈侵略的男性气息,仿佛要将她燃烬的雄性张力。
“怎么嘴还是这么猖狂?做个梦都要变着法占我便宜……”
睇着她眼睛已经潋滟一层湿湿的薄雾,发丝被他刚才的狂吻,略有些凌乱的铺散在床上,让她象一朵娇艳盛开‘诱人命’的‘罂粟花’。
“真的有点难受……你起来,你好重,别压着我……”
“已经‘……了’……”
他氤氲着黠光,托着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还难受吗?”骨节分明的手往她背脊顺气,看不得她难受。
冷清茉最后那一丝清醒与理智,让她艰难启齿出声。
陆炀?这个名字直接让苍霆洲脸一沉,这男人又成了她助理?陪着她同进同出,好几次,他都想上前将对方揪开。
最后不想惹她生气,或者出现的太冒昧,硬生生压了下来。
“紧张什么?还是在梦里,你怕我?你都是女老板了,这点胆子?”
“谁怕你了?”
听着她略有些娇气又不服气的声音,苍霆洲唇角一丝得逞弧度。
“不怕就让我吻你,摸你,然后我们继续象以前一样做爱……”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