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做成趁手的法器————剑?尺?还是印?”
陈九源在纸上画着草图,眉头微皱。
他心中暗道:“隔壁老刘做棺材的手艺还行,但他那是做死人生意的,路子不对,晦气。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去鲁班堂打听打听。”
自从上次在鲁班堂借助前世超前的建筑学知识装完逼后,就没再上过门了。
那帮子老工匠,想来不单单是营造的手艺高超。
看看能不能让萧坐馆推荐个技艺逆天的老木工,来给自己这块雷击木心精心打磨一番一正琢磨着,后院传来一阵劈柴的声响。
“咔嚓!咔嚓!”
声音很有节奏,透着一股子狠劲。
大头辉在院子里劈柴。
他赤着上身,露出满身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伤疤,那是之前在鬼船上留下的纪念。
“嘿!”
他爆喝一声,手中的斧头带着风声劈下。
一块半人高的木桩应声而裂。
就在木桩裂开的瞬间,大头辉的左眼,猛地刺痛了一下。
那种痛感很尖锐,好象有什么东西直往里钻,又象是有根针在挑他的视神经。
大头辉还以为劈柴动作太大,木屑进眼了。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又伸手揉了几圈眼框,揉得眼泪直流。
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僵,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在脚背上。
他看到从那裂开的木桩里,飘出了一缕极淡的青色气流。
那气流象是某种活物,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这————这是什么?”
大头辉愣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
他走到那堆劈好的柴火旁,蹲下身仔细检查。
木头就是木头,除了有点潮,没什么特别的。
“奇怪————眼花了?”
他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伤没好利索,身体虚。
然而,也是从这天开始,他左眼看到的东西越来越频繁。
但他发现,这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看到的。
只有当他靠近某些阴暗角落,或者接触到某些阴冷的气息时,左眼才会传来那种熟悉的刺痛感。
紧接着才会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巷口卖凉茶的王婆婆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
这两天她总觉得后背发凉,象是有人在对着她脖子吹气。
晚上睡觉也总做噩梦,梦见死去的老伴喊她下去打麻将。
她抬头,正好看见大头辉从风水堂走出来。
那后生仔平日里看着挺憨厚,今天却眼神发直盯着她的肩膀,那只左眼红彤彤的,看得她心里发毛。
王婆婆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嘟囔道:“这死仔看什么看,难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开出花来?”
她打了个哆嗦,赶紧念了几句大吉利是,收拾东西回屋了。
这天傍晚,阿标从外面买菜回来。
他刚去了趟东华义庄处理一桩无名尸体的案子,身上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顺道买了点卤肉过来蹭饭。
大头辉正坐在门口擦汗,看到阿标走进来,刚想打招呼。
突然,左眼一阵剧痛。
下一刻,他猛然看到阿标的肩膀上,趴着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色影子。
那影子很淡,象是一团聚而不散的烟雾。
它紧紧贴着阿标的后颈,象是在吸食着什么。
“标仔!别动!你肩膀上有东西!”
大头辉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随手抄起旁边的扁担。
“啊?”
阿标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卤肉差点掉在地上。
“辉哥,你说什么?我肩膀上有什么?虫子?”
他紧张地拍打着自己的肩膀,转着圈看,什么也没摸到。
“黑色的!一团黑色的影子!就在你脖子后面!它还在动!”
大头辉急得比划着名,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骆森刚好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两瓶烧酒。
看到这一幕,皱眉看着大头辉:“辉仔,你又犯什么病?别吓唬阿标。他胆子小,经不起吓。”
“我没犯病!森哥,我真的看到了!
就在阿标脖子上,黑乎乎的一团!”
大头辉急得脸红脖子粗,指着阿标的手都在抖。
听到堂屋内的动静,陈九源也从卧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