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起来,死死捂住胸口。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滚滚而落,把领口都打湿了。
“虎哥!你怎么了?!”
阿四吓了一跳,连忙冲上来扶住他。
“是不是旧伤复发了?我叫大夫!”
“痛————心————心————”
跛脚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好象好象是那只体内沉睡了许久的牵机丝罗母蛊,突然发狂了
明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大的动静了怎么怎么突然
它在躁动。
它在疯狂地撕咬着他的心室壁。
它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至亲之物的死亡,正在发出绝望且愤怒的哀鸣。
那是连着血脉的痛楚,好象是与母蛊关联的某条连接断了?!
他并不象陈九源那样拥有内视的本领,更加不知晓其中的门门道道。
剧痛让跛脚虎的视线变得模糊。
但他脑中却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子蛊出事了?!
陈九源出事了?!
最近听阿四说他的风水堂没怎么开业,这两天还都是闭店不在城寨内难道真的出事了?!
“陈————陈大师————”
跛脚虎咬着牙,冷汗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如果陈九源死了,那他体内的子蛊就会反噬,进而引发母蛊的暴动,那他跛脚虎也得跟着陪葬!
“完了————全完了————”
就在跛脚虎以为自己大限将至,准备交代后事的时候。
那股几乎要撕裂心脏的剧痛,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
就象是暴风雨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母蛊那种疯狂的躁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死寂。
它似乎失去了某种感应。
重新蛰伏了下去,甚至比以前更加安静。
“呼————呼————”
跛脚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身上的唐装已经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摸了摸胸口,心脏还在跳。
虽然有些快,但那种要命的痛感真的消失了。
“没死————我没死————”
跛脚虎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变成了深深的疑惑和猜测。
母蛊没有后续的动静,那说明子蛊也没死?!
既然没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除非————
“阿四!”
跛脚虎撑着扶手坐直身体,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子凶狠。
“虎哥,我在!”
“去————去九源风水堂看看。”
跛脚虎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变得格外慎重。
“别大张旗鼓,看看陈大师在不在,看看铺子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动静?”阿四不解。
“让你去就去!少废话!”
跛脚虎瞪了他一眼:“如果陈大师在,就看他气色如何。
如果不在————就去打听打听他这两天去了哪。”
暹罗,深山某处。
这是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穴,四周摆满了森白的兽骨和贴着符咒的陶罐。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个巨大的血池旁,手里摇着一个挂满铃铛的法杖。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老者面前的一个黑色陶俑,毫无征兆炸裂开来。
碎片四溅,划破了老者的脸颊。
“噗!”
老者受到反噬,张口喷出一股黑血,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手中的法杖也随之断裂。
铃铛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牵机蛊————被破了?!”
老者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怨毒。
他死死盯着那堆陶俑碎片,仿佛要通过虚空看到万里之外的景象。
“九龙城寨————”
老者的声音嘶哑如夜枭,带着深深的忌惮和愤怒。
他能感应到那股因果线的断裂。
那种霸道而纯净的力量,直接抹除了他在子蛊上留下的神念。
“能强行拔除我的死降,还能切断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