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大明:朱标造反,老朱递刀> 第16章 泣血的背叛!你教孤圣贤书,却亲手送孤上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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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泣血的背叛!你教孤圣贤书,却亲手送孤上黄泉?(1 / 2)

“臣在。

詹徽脚下半寸不移,稳稳当当向前迈出一步。

掌心的象牙笏板平举齐眉。

这位执掌天下官帽的六官之首,连半丝喘气声都没乱。

詹徽脑子里走马灯似的盘算著对策。

太子昨晚发癫劈了太医院,那是刀斧加身的殊死一搏。

武将护主,事急从权,搁在台面上能糊弄过去。

但他詹徽不同,他是文臣定海神针。

这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盯着。

天塌下来,他只需将君臣纲常的大旗顶在头上,太子若拿不出铁板钉钉的口供,绝不敢硬生生褫夺他这当朝一品大员的顶戴。

“殿下病体初愈,实乃我大明之福。老臣为殿下贺。”

詹徽双手擎著笏板,腰杆子又往下弯了三寸,声如洪钟,透著十二分感天动地的忠心。

朱标没搭腔。

他只管立在御阶下,视线从那顶乌纱帽,一寸寸落到詹徽花白的后颈上。

就在这一瞬。

胸腔里那颗刚稳住搏动的心脏,好似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把。

极其尖锐的酸楚刺破理智,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一种被奉若亚父的恩师、托付后背的股肱,生生从身后攮一刀的极致痛楚。

朱标合拢双眼,任由这份敲骨吸髓的痛意攀爬遍全身。

“洪武十五年。”

朱标嗓音带着无比的痛心。

“孤第一回临朝监国。”

“那年淮北大旱,千里饿殍。父皇动了真怒,要砍十五个赈灾不用心的县令脑袋。”

“是你,彼时正挂著左副都御史的衔头。”

朱标往前拖动了半步。

“你举著这块笏板,跪在奉天殿外倾盆的冷雨里。”

“你对孤讲,杀官容易,救民却难。不若留他们一条命,戴罪立功。”

“孤信了先生。孤顶着父皇的雷霆之怒,去乾清宫外的汉白玉石阶上生生跪了一天一夜,硬是保下了那帮人的顶上人头。”

大殿内连半声咳嗽都寻不见。

群臣竖着耳朵听这番絮语。

后排的兵部尚书沈溎眼皮直跳。太子这是转了什么性子?

刚在午门外吊了七十二具血葫芦,这会儿怎么在这金銮殿上打起温情牌了?

这路数,太邪门了。

龙椅上。

朱元璋那双泡在风霜里的老眼,悄无声息地虚合了半寸。

老头子厚实的手掌本搭在扶手上一下下轻叩,此刻却停住了。

底下那些文臣听不懂里头的门道,可老朱是从修罗场里蹚过来的开国活爹。

他太明白这等腔调背后藏着怎样的火山。

这压根不是什么主君在施恩拉拢。

这是人遭遇了切肤之恨,准备扯出肠子来跟对方面对面清算总账的征兆。

他这宝贝儿子手里的刀,不光是对准了仇人,更是在狠狠割自己的心头肉。

御阶下。

詹徽听着这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心口警铃大作。

若是往常惹了东宫不快,太子顶多引经据典地申饬几句。

如今这般慢条斯理地剥他的护身金衣,分明是奔著连根拔起来的!

“殿下仁心如海。”

詹徽立刻抢断话茬,绝不让局面滑出自己的掌控圈。

“当年若无殿下天恩宽宥,那些罪吏哪有后来造福一方的政绩。此皆殿下之大德,老臣不过是略尽臣子本分,万不敢贪天之功。”

这老狐狸滑不留手,圆溜溜地把话顶回去。

“好一个本分。”

朱标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冷的嗤笑。苍白如纸的面皮上,因气血激荡泛起两抹病态的红晕。

“洪武二十年,孤接掌六部考评。”

“孤将天下官吏的升迁大柄,倾囊放进你吏部衙门。”

“孤曾言,先生办事,孤夜可安寝。”

朱标脚下又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孤将你视作大明千秋万代的肱骨。”

“就连孤东宫批红的密折,都破著祖宗规矩容你过目。”

朱标的音量一寸寸拔高。

“可三个月前!孤奉旨巡抚西安!”

“离京前夜,孤的东宫书房只传了你一人觐见!”

朱标探出形同枯木的右手,指骨遥遥锁住詹徽的眉心。

“孤摊开一张羊皮堪舆图与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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