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的电影,又听了几场戏,什么越剧、昆曲都听了。
平津也有不少昆曲班子,就算曲牌、唱词都一样,但南方的昆曲相比之下还是有些细微不同的。
启瑞敏不好这个,傅宁可是听得出来。
这回总算是让七哥尽足了地主之谊,等到他不得不该回去上班了,傅宁跟着吉庆余去探了探时毅。
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凌玖。
时毅现在看着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但吉庆余给他把了把脉,说他内里还是虚空,而且被麻醉剂影响了记忆力和反应速度,这不是一年两年能恢复过来的。
“十一爷也别着急,您就得多练,拿自己当小孩儿,重新学说话,重新学走路,大概三年,您能与常人无异。”
时毅听了,惨笑一声,“三年?再过三年,我枪都拿不动了。”
凌玖抱着他的肩膀宽慰他,“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你那摊子事儿我给你顶着,你就在南京好好儿的。
底下那几个人跟咱们出身一样,你就使他们,也算锻炼,跟着头儿还干原来的事儿就好。”
时毅不说话,他现在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出路。
凌玖今天来看他,也是跟他告个别,北边儿的活儿不能没人支应。
从住处出来,凌玖拜托吉庆余再给时毅调调药,有用没用,他心里能好受些。
傅宁帮他提着箱子,送他去火车站。
在站台上,忍不住问他:“九哥,你们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个标志啊?”
“嗯?”
“你看,我找柳爷,得先找菊花,十一哥的衣服上有竹子,您是什么?”
凌玖笑了笑,“南京什么最出名?”
“鸭子?”傅宁脱口而出,被九哥弹了个脑瓜崩。
“你啊,正经不了两分钟!去上海吧,看看你柳爷,现在只怕头发都愁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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