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请穿长衫的人坐在那儿,自己席地而坐。
他从小篮子里拿出三个酒盅摆好了,拧开那老白干儿的瓶盖儿,一人一杯满上,再打开那两个油纸包儿,一包卤肉,一包花生米,离得老远都能闻见肉香。
那个日本人相当谨慎,看着这些吃的喝的,虽然咽着口水,但还是先看看那脚行的小头头儿,用眼神一点,让他先尝尝。
这小头头儿也不含糊,端起眼前的酒杯,一口就干了,然后拈了两粒花生米,又捏了一片最薄的卤肉塞在嘴里,比着大拇哥跟人说可香呢。
这回对面两个人都放心了,也端起酒杯来,小小的呷一口,又是眯眼又是咧嘴,一点儿都没有刚才那矜持劲儿了,那个日本人抓起一块儿最厚的卤肉塞嘴里,直吃的嘴角流油。
脚行的人专找好听的话填乎他们,连好话带好酒,不一会儿就给对面两个人灌迷糊了。
可不是他们酒量不好,是这酒里掺着傅宁带过来的药。
看着这俩人眼神开始有些涣散,那小头头儿悄悄的对着芦苇荡里招了招手,傅宁贴着灯光的边缘跑进了货场里头。
傅宁对于吉庆余给他的这个药,心里非常有谱儿,那孩子不是个创新性的大夫,但是改良这方面无人能及。
他现在就吃透了两张方子,一张是冰骨,一张是肖远安的醒神,他就在这两张方子上加加减减,发挥的作用是出乎人意料的大。
这个药到了那小头头儿手里,他也机灵,没有下在酒里,而是抹在了对方的那两个酒盅里。
所以刚才让他喝他就喝,让他吃他就吃,那酒和肉都是干净的。
傅宁摸进了货场,前头还在紧锣密鼓的往下卸货,而他眼前全都是堆得高高的木头箱子,他从里面抠出来一个,借着码头上路灯的光,小心翼翼的打开。
里头是八匹布紧紧挤成了一个长方体,而中空的地方是油纸包裹着的长枪。
再抠出来一个打开看看,这回是子弹。
井上川的这批货,果然是给秦家和四格格送的军火。
看这个数量,能有将近五十支步枪,上千发子弹。
傅宁微微一笑,秦守仁,等着收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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