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正热热闹闹的唱着一出《七星聚义》。
傅宁瞟了一眼,也笑了,“行啊,那我就算是那报信的赤发鬼刘唐,您就是那晁天王,咱们也唱他一出智取生辰纲。”
朱见初果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头天晚上答应了付宁,第二天早晨起来就找到了克家门口儿。
“都搞清楚了,那个日本人的船今天晚上到港,然后货装上大木船就奔白洋淀,中间就是这一晚上的时间,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傅宁和钱多来才从后门离开,街角有人带着他们直奔码头。
现在芦苇的叶子已经不那么绿了,但还是能很好的掩盖住傅宁他们的身形。
码头上灯火通明,搬运工人你来我往,把长条形的包裹从轮船上暂时卸在码头的货场里,清点过后再装上旁边的木船。
有两个穿着整齐的男人抱着膀子站在一边儿看着,一个穿着长衫,一个穿着西装。
穿长衫的一脸谄媚,而穿西装的一脸桀骜,有点儿看不上他的意思。
他漫不经心的听着身边人说话,晃了晃脑袋,突然就盯上了傅宁藏身的芦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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