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愿意出来,所以一直没提,这回大哥松口了,他赶紧就报上去了。
路子已经走通了,不过是程序上要过一下,又都算是官面儿上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也是客客气气的。
材料收齐了,监狱往上报批,说好了三天之后就能把人领走。
傅宁跟着这两个兄弟,看着他们俩嘀嘀咕咕的说着去天津的事儿,百无聊赖的四处看。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儿有狱警推推搡搡押着一个人进来。
那人穿得不错,小平头儿,一双眼睛炯炯走神,手脚上钉着重镣,中间一根铁链子连着,一步一挪的趟着走。
傅宁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一看就是重犯,不一定是杀人还是放火了呢。
等过了三天,他们又到了监狱门口儿,钱都来早就收拾整齐在那儿等着了。
他那些铺盖和日用品都是钱多来送进来的,都是好东西,他就留给那些看守了,算是做个人情,毕竟挺照顾他的。
再说,从牢里出去的东西也晦气,他也怕新主家忌讳。
等手续一办完,钱都来这场牢狱之灾就算是过去了,自此都是自由身了。
饶是他没受什么罪,也有点儿激动。
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勾肩搭背的往外走,钱多来张罗着去煤市街找家馆子吃顿好的。
傅宁听见后头门响,估计是有人出来了,拦着两个人往旁边靠了靠,一回头,嗯?
还是那个人,还是一身重镣,精神还好,但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有狱警押着他上了辆囚车,光是押送的人就有六个。
“这么大的阵仗,这位是犯了多大的事儿啊?”
钱都来回头看了监狱的门卫一眼,觉得离得够远了,才压低声音说:“傅爷,您不认识他?他可是有名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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