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有没有来天津,他不确定。
不过到了这边儿以后的事儿,郑齐河就不知道了,他就是听雷婆婆的吩咐去做事。”
凌玖在一边儿插了句话,“这个人的力气真可以,要不是你招儿多,他带着伤也能冲出去,根本不会留下这些话,这都怎么训练的呢?”
“灌药,我不知道他是多大到的通天道,现在他们都是拐带五、六岁的小孩儿,灌了药让他们把以前的事儿都忘了,再控制起来,就都成了死士。”
说起通天道,傅宁的嘴就没停过。
时柳在北平待了几年,有所耳闻。
凌玖在南方知道得并不多,乍一听见这许多事儿,跟听评书似的。
“这么嚣张?!你们居然还把案子给封存了?!”
傅宁拿手指头往天上一指,“老爷们怕事儿多。”
凌玖和时柳叹着气摇了摇头,又把话题拽回到眼前。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本来以为时肆这事儿顶多牵扯到东北,谁知道冒出来个日本人。
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时肆那边先放一放,不用逼得太紧,跑不了就行。
这个雷婆婆和陈老爷必须得留下,他们后头肯定还有人!”
凌玖当机立断要去发电报,“我从南京再申请点儿人过来,务必一击必杀!”
而时柳则是愣了一会儿,说出来的话里带着冰碴子,“这事儿透给时肆,他要是不知道,我还能在头儿面前给他求求情。
可他要是知道,这辈子的兄弟算是做到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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