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应了那句话:狗急跳墙。
一个转身,手脚一块儿扒哧,就翻到墙上去了,想着顺着墙头儿跑几步,再越过几个院子,跑到大街上就没事儿了。
没想到,刚爬上去,脚步还没迈开呢,一个身影一晃,当胸就挨了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他心口,当时就觉得嗓子眼儿一甜,眼前发花。
身形不稳,脚底下一绊蒜,人一头就栽下来了。
大家这才看清楚,墙头儿上站的是傅宁家院子里新来的那个小姑娘。
虽说是又瘦又小,可是这一脚让大伙儿都知道了,这是个练家子。
傅宁冲过去,趁他还没站起来,拧着胳膊往后一扳,腿往膝盖窝儿里一跪,把脑袋使劲儿在墙上磕了一下。
这人立马就晕头转向了,手脚一发软,就没什么力气逃跑了。
把人锁好了,傅宁直奔侦缉总队。
他师父这两天可是顶得辛苦,早一点儿给他个信儿,他就早一点儿解脱。
等马诗题清醒过来,他人已经被锁在侦缉总队的小黑屋里了,几个大汉围着他虎视眈眈,屋子外头还能听见几个人在咋呼。
“就是他,在我们当铺当画儿的就是他!”
“不是,我们当铺接待的是个女人!”
“那就是还有同伙儿!”
他有些绝望了,眼前的警察们突然往旁边儿分开,露出了后头桌子边儿上坐着的一个中年警察。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我姑且还叫你一声马先生,有什么事儿就撂了吧,省得皮肉受苦。”
马诗题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微微张嘴一发狠,却被人钳住了下颌骨。
那个拿铁链子把自己锁回来的少年,带着如出一辙的笑容。
“别着急啊,黄泉路不好走,黑白无常想进这个门儿,也得我师父先点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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