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当头罩下的薄被阻隔了行凶者的视线,他只能一边儿往下扯被单子,一边儿胡乱挥舞着短刀。
傅宁从墙根儿抄起姐姐家镇宅的桃木棍儿,一点儿不惜力气的抡,直到把胡善德手里的短刀打掉了。
前头店铺里的张玉和听见这个动静,举着两把装果脯的铲子就冲过来了。
先是一脚把地上的短刀踢远了,然后从背后一个飞踹把胡善德撂在地上,也不分什么头、脸、屁股,拿那铲子一顿乱铲。
傅宁跟着冯程芝他们跑了这两个多月,别的学的还不多,这绑犯人可是学的最早。
见胡善德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他从前头把那被单子一撩,整块儿布就落在这位后脖梗子上了。
一条腿踩住了胡善德的膝盖窝儿,另一条腿跪在他后背上,膝盖顶住蝴蝶骨。
两只手抓着被单沿着肩膀一捋,在胳膊上绕了两圈儿,把他的手臂在背后一交叉,打了个十字花。
又把他的两只脚往上提,跟胳膊捆在一块儿,这就叫“四马倒攒蹄”。
人捆结实了,傅宁才从他身上下来,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拉。
“胡善德,咱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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