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钥匙都谁有?”
“我这儿有一把,老太太和大太太那儿各有一把。”
“库房的钥匙也都是您三位拿着?”
“那倒不是,我手里有丙字号和丁字号库房的钥匙,大太太手里除了这两个,还有乙字号库房的钥匙,老太太手里是全套的钥匙。”
“就是说,甲一号的钥匙,只有老太太有?”
“是,不过去年老太太有一阵子身子不爽利,钥匙交给大太太拿了几个月。”
傅宁的问题也问得差不多了,跟蹲着的冯程芝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同时迈下了台阶,站在了走廊上。
冯程芝绕过那些零碎脚印,站在门边儿上,伸手拿起掉了一边儿的锁扣儿,问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管家。
“这门是什么发现被撬的?初三还是初八?”
“初八,初三的时候门还是好好儿的,所以老太太才不信东西能丢。”
而傅宁则是顺着一溜儿细小的土坷垃走到了墙根儿底下,这里是一排镂空的木头箱子,里面放的是木炭和石灰。
这两样东西不仅能吸潮气,还能防虫。
管家说这下面一层的库房里,除了贵重的细软,就是书画和药材了。
傅宁蹲在箱子跟前,手指顺着木箱镂空的图案一点儿一点儿的往起抬,在经过一个黑洞洞的小口儿时停了一下。
他把身子往后仰,挨着个儿的箱子看过去,差不多同样的位置都有这么个口子。
伸手进去摸了摸,拽出了一把细长的火钳。
看着火钳手柄上一道浅浅的沟,傅宁听见冯程芝说,“这像是什么东西撬开的,当时你们没看见什么棍子之类的?”
管家的脑袋刚摇了两下,就听见傅宁说,“大概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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