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原本没想理他,结果“嘶啦”一声,自己的棉袄被他给扯出来个小口子。
他可就这一件过冬的衣服!
李承志咬了咬牙,一个过肩摔把李满仓摁在地上。
“好啊,当着我的面还敢行凶!”
孙文礼色厉内荏的喝道,转身就想往外走。
这里都是李家峪的人,没人听他的。
等回到公社搬来救兵,看这个狂徒怎么死!
敢蔑视领导,统统拉去打靶!
“孙干事,这就想走了?”
李承志笑呵呵的拦住他的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
孙文礼“咕咚”咽口唾沫,“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你们一家都别想好过!”
“您可是公社领导,我哪敢啊。”
李承志跟老熟人似的,牢牢搂住孙文礼肩膀,压低声音:
“孙干事,你这大老远来一趟,只给五十斤尿素,是不是少了点?我满仓叔也够抠的。”
他不是没想过当众揭穿,一下子把这家伙和李满仓钉死。
但这位公社干部和他三叔不一样,那是有身份的。
老支书会不会让民兵连帮他搜身不说,即使搜到了也可能会被倒打一耙。
到时候捅到公社去,到了人家地盘上,会更加被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能在公社混到干事的位置,孙文礼自然不是那种一吓就退的货色。
“孙干事,咱明人不说暗话,我李家峪大队的尿素票,可没那么好拿。就在这包里吧?这小夹层还真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李承志拍了拍他的公文包,突然间灵机一动。
一个念头闪过,那张五十斤的尿素票就到了灵泉空间里,挂在一株玉米叶子上。
还能这么搞?
“你,你”
孙文礼这下真有点慌了。
眼神头一个瞟向刚爬起来的会计李满仓,怀疑是他走漏了风声。
不然这家伙为什么会连藏在哪里都知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孙文礼轻咳一声,盯着李承志。
形势比人强,今天他算是栽了。
“孙干事,今天是我们大队的内部事务,还麻烦您跑一趟。”
李承志放大了些声音,主动递了个台阶。
“不过您来都来了,就帮我们走个程序咋样?有您在上头签个字,这大会也更名正言顺些不是?”
李承志笑眯眯的,给三叔最后钉上棺材板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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