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空荡的位置,嗅到空气中仍有那女人身上莫名的香味。
他思及马车上的一幕幕,胸口起伏明显。
全身血液翻涌。
却无法流向该去的位置。
放在膝头的手,紧绷到青筋鼓起。
半晌,寂静的马车中都没旁的声音。
男人眼中却泛出猩红色泽。
顾家的女儿,果真手段了得。
“主子,小心!”
车夫突然提醒。
马车前方,不知何时冒出十个身着黑衣的刺客。
谢孤淮薄唇勾起邪肆的弧度,取出座椅下的长刀,直直冲了出去。
不消片刻,十人便被挑断手脚筋,挖了舌头和眼珠,死猪般被扔在路上。
“有个能说的,看好,别让他死了。”
谢孤淮玄衣被血浸满,用红帕子擦着仍在滴血的刀刃,
“今晚,本王亲自提审。”
地上十个成废人的刺客,都哆嗦起来。
此时,顾辞鸢的闺房中。
她遣退所有下人后,才借着烛火的光,瞧见在门外时的那张字条——
【明日巳时,春风楼】
浓墨,字迹飘逸清秀。
是太子。
他们自幼,就是如此暗中传信相会的。
因早有婚约,家中长辈大多装聋作哑。
直到后来母亲去世,继母从妾室被扶为正室,顾语琴也渐渐代替她,成为宰相府最得脸的姑娘。
她与太子的往来,就从每几日就互相传信,到如今一年都不曾有半点联系。
如今隔着一世生死,再看这从年少起就日日见着的字条,顾辞鸢站在窗边,恍然良久。
最终,还是如过去那般回了信。
只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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