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娇软的嗓音,还有手下滑腻的皮肤,让谢孤淮微怔。
只因脑海中突然生出的绮念,当真让全身血液都向下涌去。
不算太强烈,远不及宫中初见这女人时明显。
他才发现。
瞥了眼顾辞鸢涨红的小脸,还有扒拉在自己骼膊上的两只小爪子。
软弱无力。
呵。
谢孤淮毫不留恋松开了手中纤细的脖子。
顾辞鸢跌坐到地上。
顾不上骂这人喜怒无常,她只拼命呼吸,暗自思忖刚刚的杀意究竟为什么?
是她熬药时放花瓣的动作?
不过两息的动作,都能被瞧见?
这宰相府中,究竟有多少耳目?
“这药可解百毒,”
她捂着胸口,怯生生抬头,眼尾泛红,
“殿下身子如何?”
谢孤淮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下。
幽黑的双眸倒映着少女孱弱的身影,还有她尚未停止颤斗的双肩
“尚可。”
他听到自己说,
“你,来检查。”
与不举的男人同处一室,顾辞鸢没有半点防备。
瞧见周围已被清场后,她关好小厨房的门,如马车上那般帮他检查。
这次检查得很快,她也严肃正经,看起来没有半点异样。
宛如菜市场买腊肠。
片刻后,她从容站起身,手背在身后使劲儿蹭衣裙,面带微笑:
“恭喜殿下,这药果真有效。虽无明显变化,但温度明显与别处不同了。”
谢孤淮目视前方不看她,并未言语。
顾辞鸢只能继续:
“看来秘药有用,但殿下中毒日久,需长久服用才可根治。只是此药药性霸道,每月最多服用三次。一旬后,殿下再来与妾相会即可。”
其实这宝贝的限制,是每日只能服用一次。
只有延长治疔时间,才能确保谢孤淮不会卸磨杀驴。
怕这人觉得她这个大夫不靠谱,顾辞鸢还特意写了张字条,叮嘱他回去自己寻些清热去火的药服用。
省得他脾气再这般喜怒无常。
在门口送这尊神上马车时,她还小声叮嘱:
“殿下饮食有试毒之人,鹤顶红这等药不待殿下入口,便能被查出。即使是让人绝嗣的药,恐怕也不是下一次就能立刻被察觉的。”
为皇子试药的,大多是太监。
绝嗣的药就算是下了,也几乎不会被察觉。
谢孤淮是聪明人,旁的无需多言。
果然,几步外正欲上车的玄色身影顿住,回头看她时,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他招手。
顾辞鸢只能在顾家一众人的注视下,低着头乖顺走到他面前。
这人八尺有馀的个子,宽肩窄腰,立在她身侧就象座小山。
这座小山见她来了,俯身将她落在脸侧的碎发别至耳后,模样温和,用唯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
“你脱本王亵裤的动作,何时能与你的脑子一样快?”
说完,也不看顾辞鸢的脸色是如何变化,径自上车离开了。
宽敞的马车驶离这条逼仄的小巷,浓郁的夜色中,只剩下灯笼微弱的光芒影影绰绰。
万幸,顾家人是瞧不见顾辞鸢红透了的脸。
也没瞧见有人趁乱塞到她手中的纸条。
父亲和继母大出血,急着回家数钱,丢下个冷哼就走了。
倒是顾语琴,瞧着远去的马车,还有豪华的排场架势,眼底满是复杂和讥诮。
“不知姐姐嫁给他,这份尊荣、这些家财,百年后还能交给谁呢?”
她假惺惺地笑。
顾辞鸢不动声色将纸条藏在袖中,斜睨她一眼,淡淡道:
“废话这么多,不想嫁太子了是吧?”
顾语琴的笑立马绷住。
饶是隔着夜色,都能看到她一阵黑一阵白的脸色。
与黑白无常比,不遑多让。
顾辞鸢收敛好全部情绪,走到顾语琴身侧,拍了下她的肩膀:
“好妹妹,你乖些,姐姐才好为你打算啊。别再惹姐姐生气了,知道吗?”
分明还是以前的和善模样,仿佛她刚刚那句不客气的话只是幻觉。
但不知为何,顾语琴莫名觉得不安,只能愣愣点头,不再言语。
马车里。
谢孤淮看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