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和缺陷。”
随后检查了具体功能后,她示意谢孤淮穿好衣裳,并拿出随身的帕子擦手。
“具体何时开始的?是突然之间还是逐渐?在此之前,晨起和夜间、以及自己动手时,都没有任何反应吗?”
她问。
“恩。”
谢孤淮答。
双方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耳廓都染上红晕。
顾辞鸢拿出刚刚扎自己的银针,屈身半跪在毛绒地毯上,仰头看他:
“我为殿下施针。”
垂首认真下针时,她还仔细提醒:
“殿下仔细感受,若有异常反应,不”
话未尽,便已停。
马车里突然陷入安静,就连呼吸声都清淅可闻。
一切皆在不言中。
“立竿见影,”
顾辞鸢陈述,重新拿帕子擦手,头都没抬,
“如此,殿下信了吗?”
少女本就清冷的嗓音,此时听来多了几分惹人的嗔怪。
谢孤淮喉结滚动,下颌线紧绷。
想张口,却被体内那股灼热的气息烧得说不出话。
他垂眸,却正瞧见身旁人正低头收银针,露出了一段白淅的脖颈。
视线仓皇移开。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蜷缩后又展开,最后还是重重抓住她正要收回的腕子,将人扯向自己:
“说,谁派你来的?用了什么手段?”
他声音沙哑冷肃。
马车里燥热沉闷,少女少女馨甜的香味愈发明显。
谢孤淮被压都压不下的火气侵扰,只想将抓住的女人压在身下撕碎。
顾辞鸢仰头,正正看到这人冷静到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手滚烫,手背满是凸起的青筋。
呼吸粗重,眼尾泛红。
都这样了,神情和语调竟没半点异常。
而且看起来冷静的人,却在本能一点点逼近。
“不是我给你下的毒,刚刚也没用解药,”
顾辞鸢跟着后移,躲避着身前灸热的温度,公事公办解释,
“这法子治标不治本,殿下这状态顶多再维持半柱香,且顶多一两次有用。若想复举,还需啊!”
少女惊呼。
她被撞倒在马车里。
腕子上的大手用力到似要将骨头捏碎,另一只手顺势钳住她的下巴。
存在感极强的呼吸喷洒,顾辞鸢近乎本能地将脸偏向右侧。
燥热的吻就落在了她耳垂下方三指处。
亲歪了。
她本以为这人立刻控制好自己,尽快爬起来坐回位置上。
奈何她低估了谢孤淮体内积压的火气。
脖颈上触感变得尖锐刺痛,很快一个红到发紫的印记就落在白润晶莹的皮肤上。
“嘶”
她倒吸凉气。
这人是属狗的吗!
下一瞬,抓她手腕的爪子就移到她腰际,很是自来熟地摸上腰带。
可惜没能解开。
她衣裙却真被他扯松,露出了里衣下藕荷色的系带和锁骨。
秋末湿冷的风从缝隙吹入,顾辞鸢狠狠打了个哆嗦。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她想都没想的情况下响起。
车里车外一片寂静。
仅有的小灯也燃尽了。
漆黑的视野中,唯有赤红的眼和澄澈的眸子在对峙。
双方紧贴着,却都没了动作。
唯横亘在顾辞鸢腰际的手,仍蠢蠢欲动。
也不知过去多久,外面才传来颤巍巍的提醒:
“殿下,到相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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