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不像话了。
他找了个借口,说街道那边还有点事,就起身告辞了。
这地方挺好的,宽敞、亮堂、有保姆,以后留给小老婆生的孩子住,一点毛病没有。
老大那边有他的四合院,两边互不牵扯。
陈雪茹把人送到门口,看着他骑上自行车走远了,这才转身回来。
一进门,就见奶奶还坐在客厅里,丁妈也没去收拾碗筷,两人都眼巴巴地等着她呢。
“雪茹,你和李平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奶奶开门见山,一点弯子都不绕。
“没什么啊,就是好朋友。”
陈雪茹早就打定了主意。
孩子的事,就算是家里人也不说。
哪怕她们猜到了,她也打死不承认。
这事就得烂在锅里,对谁都不能吐口。
陈奶奶盯着孙女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他对你还好吧?”
“挺好的啊!奶奶,他很有本事的。认识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奶奶,不跟你多聊了,我去躺一会儿,下午还得去店里呢。”
陈雪茹也找了个借口,一溜烟上了楼。
她怕再待下去,奶奶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有些事,说出来反而更麻烦。
不如就让它这么不明不白地搁着,对谁都好。
“小丁,你怎么看?”
陈奶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事没见过?
这俩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正常。
“雪茹喜欢就好!她不愿意跟侯少爷去丑国,那就留下来。咱们家还能养活不了一个孩子?”
丁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低声说。
她忽然又多嘴了一句,“我觉得,李先生身上有老爷当年的影子。”
陈奶奶点了点头:
“是有。”
“还有李知远的影子,但也不全是。”
“你没听见他刚才那句话?‘差点考上高中’,多傲啊。”
“这人心气高,雪茹从小又要强,我怕这俩人相处不长久。”
“不过,这人偏偏又表现得一点都不强势,说话做事都挺随和。”
“人很矛盾,我看不透。”
陈奶奶摇了摇头。
连她都看不透的人,孙女还不得被吃得死死的?
不过转念一想,知味斋的继承人,也不缺钱花,倒不像是为财来的。
只要不是贪图家产,别的都好说。
至于感情上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这把老骨头,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午三点过,李平安骑着车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前院,就见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忙活。
“三大爷,忙着呢。”
“瞎忙活。你今儿去哪逛了?”
阎埠贵正在磨洋芋。
这土豆皮啊,削厚了浪费,不削呢煮好了也吞不下去,还得费油。
所以找一块石头来磨,把土豆皮磨光,正正好。
不怕费点时间,反正他时间又不值钱。
这土豆是昨儿个从集市上淘换来的,便宜,就是皮难弄。
“到大栅栏去了,那边热闹。”
李平安看着阎埠贵给土豆磨皮,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现在这年头,还没有各种各样的削皮刀。
为啥?
因为用不着。
就比如冬瓜,削皮麻烦吧?
可现在的人家,直接用锅铲就把皮给刮了,一点不浪费。
万物皆可刮,锅铲在手,天下我有。
像土豆这些,新鲜土豆皮也能吃。
老土豆不削皮也能下锅,煮熟了吃的时候把皮撕掉就是了。
也就炒土豆丝什么的要削皮,但那也不麻烦,谁家还没个好刀法?
菜刀在手里一转,皮就下来了,比削皮刀还快。
削皮刀这东西,是为厨房小白,或是偶尔下厨的人准备的。
在这年代,各种蔬菜皮、水果皮都是营养,哪有人舍得削掉?
但要说削皮刀完全没有市场,那也是不准确的。
对于年龄大的老人、城里新来的小媳妇、小孩子,还有家庭条件好的,以及各个单位的食堂等,其实都有需求。
关键是得让人看到它的便利。
想到就干。
李平安当即回家,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