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扰你,可是你哥跟许大茂闹得你爹工作都要没了,这一家子吃喝拉撒哪哪不得花钱?
雨水,我知道你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我这怀里抱着的也算是你的小弟呀,你就当是心疼心疼他……”她怀里的孩子被吵醒了,也跟着“哇哇”哭起来,娘俩哭成一团,那场面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淮茹的哭声引来了街坊四邻。
抱着一个小奶娃娃哭得梨花带雨也很能引起旁人的怜惜,不一会儿门口就围了好几个人。
“这是怎么了?”有人问,声音里头带着好奇和看热闹的劲头。
秦淮茹一脸悲戚,抽抽噎噎地说:“我们也实在没法子了,要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想着当初给的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块四毛三分,多多少少也还我们一些。
让我们把这个难关给度过去,等回头我们手头宽裕了,一定会再加倍给的。”
那一长串数字从她嘴里蹦出来,说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没提何大清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和易中海赔偿的那笔钱,跟着寡妇远走保定,扔下6岁的女儿和16岁还不能完全自力更生的儿子,这话说出去不好听。
避重,就轻。
这种事秦淮茹一直做的很好。
围观的邻居听到这个金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多……多少?一万三千八百多少……这串数字太长,长得他们都没记住。
这家底子真有够厚的!
“雨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爹舍得给你这么多钱真算不错了。”有个眼红汪家日子过得好,还娶了个工作样貌都拿的出手的儿媳的邻居周婆子,见有这么好的贬低汪家的机会,立马就开口了。
这做人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人品,不然就是为富不仁,要被戳脊梁骨的。
“周慧芳!你不要在这嚼舌根。”门口的动静太大,汪父汪母也带着孩子走出来了,正好听到这话,汪母的脸色微微一变,那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把汪直树往汪父怀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眼睛瞪着周婆子,那眼神像是要把周婆子给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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