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早已戴上的婚戒,心里先是涌起一丝微妙的、说不清的复杂,随即又被另一种更深的体谅盖了过去。
这些日子,她何尝没想过这件事。
她知道宋诗画怀了余年的孩子,知道余年在燕京陪着她,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丝酸涩。
可她更清楚,宋诗画和她一样,都是把一颗心都押在余年身上的人,谁也没比谁轻松多少。
两个人隔得那么远,各自守着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种孤单,她感同身受。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意外的坦然,"她是你的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我拦不住什么,也不想拦。与其让她一个人在燕京熬着,不如到我跟前来,我们两个人还能互相说说话,一起等着孩子落地。"
余年握着电话,久久没有出声。
他原以为,这样的提议,戴佳多少会有些不愿。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再慢慢劝说的准备。可他没想到,戴佳心里,竟早已存了和宋诗画一样的念头。
两个女人,隔着千山万水,竟在这件事上,不谋而合。
余年声音发沉,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我欠你们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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