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虽然停下來了,但那青年可是不乐意了,在澜宁县里面,谁敢不顾着他的脸子,他猛然抬起右腿,一脚踹在裘小朋的肚子上,这一脚力道挺大,裘小朋哀叫一声向后退了两步,紧跟着青年背后的几人就冲了过來,将裘小朋放倒在地上,拳打脚踢起來,
秦牧的眼睛眯了起來,静静的看着裘小朋挨打,这时候他不能动,纵然心疼裘小朋的身体痛苦,但是他还是不能动,侯九州的前车之鉴摆在前面,刚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与地方势力相冲突,这显然不是一个官员稳重的为官之道,说秦牧阴险也罢,说秦牧不近人情也罢,但是秦牧有自己的为官思想,已经超脱了年轻人那种热血沸腾的冲动,
“不要打,不要打了,”何晶尖声叫了起來,“放了他,我们把带子给你,”
“何姐,”身旁两个轻松打扮的年轻人惊叫起來,妄图阻止何晶的想法,但是何晶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的秦牧,虽然不知道秦牧为何无动于衷,但却知道秦牧绝对不是善罢甘休的人,在西山村,有谁能在秦牧的手里讨了好去,
女人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总是盲目的崇拜,何晶也不例外,况且她是知道秦牧身份的少数人之一,当然知道秦牧不会无缘无故的來到这里,
“哟~骚娘们思春了,看见小白脸就想倒贴了,”青年的笑声充满了猥亵,眼睛色迷迷的盯着何晶胸前的暗涛,得意的说道:“跟着哥,澜宁县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不过最好还是拍拍哥的身板,比那小白脸强多了,”
秦牧这时候嘴角划过冰冷的微笑,也不说话,转身向着车内走去,青年张狂的大笑一声,便叫众人住手,将大手伸到何晶的面前,之间几乎触到了她胸前的衣服上,
何晶尖叫一声向后退去,再一次惹得众人大声的哄笑,裘小朋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死死咬着牙不吭一声,
秦牧坐在车上,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串数字,冲着里面说道:“雷部长吗,我秦牧啊,我想向您反映个事情……”
在京城的时候,秦牧是做足功课的,莽莽撞撞的上任,纵然有着秦老爷子的支持,也会碰得头破血流,县府的事情,老爷子绝对不会帮他收拾屁股蝇子的,除非他办了什么大快人心的事情,老爷子才会出面,
澜宁县是个大县,又是市里的重点县,县常委人数加上秦牧共十一人,秦牧将十人的名字都记在心里,其中有一人跟秦牧却有着一些勉强挂钩的渊源,
武装部长雷平川,那是在部队上专业下去的,今年已经四十一岁,曾经担任过韩大平派系一名团长的警卫员,退伍到地方便从武装部一级一级的爬了上去,秦牧这三个月也去韩家走了两趟,跟未來老丈人聊起过要去澜宁县的事情,便得到了这个关系,
雷平川当然知道秦牧,他专业回了地方,但是逢年过节还是要去看老领导,从老团长的口中知道一些上面的变动,秦牧的后台他虽然不知道,但是从老领导嘱咐自己要在县里不遗余力支持秦牧的嘱咐看,这个新副书记來头必然不小,
听了秦牧平静而简单的叙述,雷平川当时就要暴走,准备带着荷枪实弹的武装部民警赶过去,秦牧不愠不火的让雷平川通知一下县委书记周文斌,让他看看是哪家小孩子在这边胡闹,赶紧把他带走,这事儿就过去算了,
秦牧口上说这事只要人走就过去,他可不想就这么算了,将大哥大放好,秦牧又走下车,踱到裘小朋的身边蹲下,不顾那几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轻声说道:“小朋,辛苦你了,”
一句话虽然很轻,但对秦牧已经有所了解的裘小朋马上听出秦牧沒有说出的话,那就是“这笔帐总是要百倍讨回的”,裘小朋摇了摇头,努力的吞了一口唾沫,说道:“秦哥,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