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楼的夫人。”说罢,飞下石台,走的不见了。
台下一片哗然,大家面面相觑。一人道:“麻烦了,麻烦了!”另一人问道:“如何麻烦?”先前那人道:“若是我们奉教主做教主,这乃是他的命令,须得遵从,今晚就要走啦。若是不肯遵从,乃是违背了教主命令,就是违命不尊,照样得被教主逐出门墙去。这可怎样才好?”一个长胡子的老头儿跳上石台。有人高声问道:“路长老,我们怎的办?你平素最有主意,说给兄弟们听听。”路长老道:“老朽看来,教主是为夫人死了伤心呢!今日说的都是气话,改日他心中伤痛解开,自然要大家回来了。”郑屠夫道:“那我等是走是不走?”路长老忽地留下啦两行泪水,道:“走!教主有命,兄弟们怎能不遵从?等了几日,我们再回来。这样也不算违命。”众人大叫:“路长老好聪明,这可不是个办法?”郑屠夫道:“路长老,你哭什么?”路长老道:“我替教主伤心,他难过,我也难过,便哭了。”郑屠夫道:“这却是什么道理?教主难过,我自然不好过,可是郑屠夫却哭不出来。”
林夕见路长老哭泣,心中大惊道:“我早知道这之间有什么回扣。此时路斌哭成这个样子,还有其他吗?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教主本就要带我们离开,为何不明说,却来骗人。难道,教主他自己不要走吗?”
台上,路长老大喝道:“我们这就走吧!”众人道:“就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门去了。林夕却凑上去,抓着路斌,厉声道:“你奉命之人乃是教主!”路斌一时怔愣,道:“你怎?”林夕心中蓦然明白了,大叫一声,不和众人一起下山,独自追着周小楼往山西侧去了。
他心中焦急,狂奔不止,心中一幕幕都连在了一起,心道:“周大哥什么样人物,虽然死了,也不低头,怎么肯对那叫做阿曼的女子服输。他不肯低头,却也不肯大家陪他送死,这才弄出今天这场把戏。是了,他先是送走了少主,知道老猴儿一向很是敏锐,又和自己相熟才借口支走了他,路长老定是已经和教主串通好了,安抚这些教众。教主,你要做什么也!”
狂奔之间,他立时到了西山。在一块坡地上,见周小楼半躺着喝酒,慌忙上去,抱拳道:“教主!”
周小楼一惊,掉下了酒杯,看着林夕,半晌,道:“我喜欢和聪明人做对手,却不喜欢和聪明人做朋友。和朋友也算计来算计去,未免心中疲惫。却不想,和你这样投缘。林夕老弟,同来喝酒。”
林夕木然坐着,接过酒壶,往嘴里倒着。把一壶酒倒得干净,道:“教主,你不要逞一时英雄,和我一同下山去吧。”
周小楼叹道:“我却不是逞英雄。你可知道,早在你师弟几个来之前,早就有我们的探子来报了,说朝廷的两个千人队伍,已经包围了山下了。不仅如此,还有不少附近的门派弟子,也一道来了。看来是要围歼我神火教。”林夕惊道:“这么快?”周小楼道:“八成是朝廷知道了武当派的行踪,寻着找过来了。不管我们怎么跑,总是跑不脱的。唉,这天底下什么样的武林高手,也无法在乱马乱箭中得生。况且那些武林弟子,想要救出自己的掌门、师傅,非要下狠手不可。唉,这世间之人,为了自己珍爱之人,对旁人什么也做的。这样一来,我们不是被困死,就是被杀了,岂有他哉?”
林夕怔愣无语,少时,缓缓道:“所以,唯有围魏救赵、声东击西?而教主,你就要做这诱饵骗来敌人。”周小楼微微一笑道:“是也!路长老这‘小鲁班’,手艺当真惊人。”说着一掌拍断了身前一棵大树,叶子纷纷落下,随着,机关触动,巨木滚石滚落。夜晚中听着,轰隆作响,十分可怖。林夕心中大惊,道:“哎呦!”周小楼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道:“林老弟,你快走吧!”
林夕心中无数念头划过,道:“教主死战,长花坛主林夕誓死相随。”周小楼道:“周大哥可记着,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林夕道:“既然知道,就不能当做不知。否则,林夕于心何安?至于我的事情,现在的武当掌门,他会做得很好。”周小楼叹道:“你们这一门弟子,一个比一个耿直。奚明月看我的眼神里,明明全是哀和痛,却偏偏能忍住,不****大局,真是厉害。只是——长君……”他长叹了一口气,静静点燃了身后树上挂着的一盏宫灯,笑道:“走吧!”林夕深深呼了一口气,道:“好!”
却说,另一边,老猴儿下了山道,径自去追周长君。本来周小楼算的好好的,这东面官道上,方才并无兵卒。谁知道此时,情势不比当时,老猴儿下山不远,就见到扎寨的士兵,里面还走着几个全真教服色的弟子,他心中大是惊奇,跟着那几个弟子走了一回。见他们进了一座插着彩旗的大营,一个纵身,跳到了帐篷顶上,弯在彩旗上,低头向下听着。
那帐篷本来就是轻轻一层布,旁人都无法在上面立足。纵然站住了,也要把帐篷压得塌下去。却不知,老猴儿为了练习他师门这一路轻巧功夫,骨上无肉,不比一只半大的羊重多少。此时竟然轻轻站住了。
只听有人道:“阿曼夫人,请你放了我师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