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做阿曼夫人的道:“那,你来受我禁武令吧!”那全真弟子道:“好!我受了禁武令,你来放了我师父。”另一个弟子道:“你胡说些什么?小心师傅打断你的腿!”那先前的弟子道:“师傅就要死了!若是师傅还活着,我道情愿被打断腿、逐出师门。”那先前的弟子就不说话了。
老猴儿心中奇道:“怎么回事?禁武令?”他顺手拔出了帐篷顶上的旗子,顺着小洞往里面看去。只见厅中跪着两个全真弟子,四周还站着两排武林服色的。老猴儿看去,心道:“崆峒派的!王屋派!全真教的!妈的,还真是全啊,我秦川下的门派来的全了。”
那全真弟子前去接那禁武令。忽地,那些武林弟子一起发出嘘声,给他喝倒彩。老猴儿顺着他看去,见他从一个红袍文官手中接过一块血红色的令牌。颤抖着退下了。老猴儿细细看去,先是看了那文官,又看那叫做阿曼的女子,见她眉目间都是媚态。心道:“这苗疆的娘们就是长得水灵。”
全真弟子退下了,有一个另一服色的弟子走上前来,道:“我受禁武令。”众人一样给他和倒彩,嘘声大作。老猴儿心中奇道:“怪也!他先是给人喝倒彩,此时自己也上来受这禁武令。他既然觉得不对,为何要做?”
接着,那一个个各门派弟子先后上来接受禁武令,众人也一个一个给他喝彩。老猴儿先是看得好玩,渐渐心中竟然不禁难过。心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太也叫人看着难过。这女的是谁?禁武令又是什么玩意儿?”
待到众人都接受了禁武令,阿曼笑着拍手道:“现在,我是你们的盟主啦!今日就要派你们去做一件事情。”厅中众人都不说话。那文官忽地道:“今日这事情,做的最不好的那个门派,我会亲自把你们掌门的项上人头给你们送回去。”众人俱是一颤,忽地,一起跪下,同声道:“奉武林盟主号令!”阿曼道:“袁朗,你好厉害,他们这就乖乖听话了。”那文官,也就是袁朗,鞠躬道:“不敢!”
阿曼笑着走到众人之中,笑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事情简单的很,我就是想要你们带过来的门内弟子,一起去剿灭那神火教!”
一人问:“请问盟主……何谓剿灭?”
阿曼微微笑着,很是可亲道:“那自然是杀得鸡犬不留,一个活人也没有。”
先前那全真弟子道:“我们无怨无恨,为何要做这等事情?”
阿曼笑道:“这就不用你们管了。”袁朗也接声道:“不要忘了我的话,我们就按照战场上的规矩,割下右耳算作记认。哪个门派杀得人少了,你们的掌门就没命了。”众人心中发寒,嘴上却什么也不敢说。
忽地,进来了一个传令官道:“报——山阴的一个百人队已经被杀了干净。”袁朗心道:“想从山阴出,进入戈壁逃命去吗?”对传令兵道:“调兵,把围山的全都调到山阴去,围剿神火教叛逆。”随即,对场中众人道:“你们也是,还不快去。”阿曼笑道:“是啊,大家也快去,和皇帝的手下比比看,谁更厉害点。”说话间就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
帐篷顶上的老猴儿听到第一句话,就全身冒冷汗,差点掉下来。听到此时,已经吓得懵了,心中大喊了一声:“坏了!”拔足往回狂奔。心中万千思绪纷飞。心道:“我早该知道,教主你今日做事怎的如此冒失,原来前因后果,互相关联,我糊涂了。”
他刚出了营地,就见营中发出了一道传令讯号,烟火在夜空中分外明亮。老猴儿大急,心道:“糟了,今日这场面,我等同生共死便了。”见传令官的马拴在门口,躲了骑上就跑。然而,马儿虽快,怎比得过烟花传讯。等他到了山阴附近,只见到密密麻麻的骑兵、步卒,往中心涌去。
老猴儿大喊一声,从马上跳起来,踩着一众骑兵的脑袋,往中心去。因为他在阵中,反而没有箭矢射来,一片的刀枪剑戟,但也不能砍自己的脑袋,竟让他进了阵中。
进了阵中,老猴儿定神一看,顿时哇哇哭叫道:“我的老天爷,兄弟们全都死了,就剩下你啦!”林夕身上插着几十根箭,大叫道:“保护教主!”老猴儿满脸的眼泪,叫道:“是!”顺着林夕指点,往上坡去。
周小楼面色沉静如水,长枪劈开,一道“千蛟出云”枪法舞成一道白练。他本是绝顶的武林高手,武功高强,心性沉着,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老猴儿大叫着,冲到他左近。但凡有人靠近,便跳上那人脑袋,拗断他脖子。在人丛中上蹿下跳,真的像只猴儿一样。眨眼间,遍地的死尸,士兵眼中都不免露了怯色。
忽地一个女子声音笑道:“我来!”人丛中飞出一道身影,正是阿曼。她缓展长袖,轻飘飘的打向周小楼。周小楼凝神刺了她一枪。两方劲力到处,长枪应声而这折断。周小楼道:“有趣。”飞身而起,一招“对山崩”,和阿曼对了一掌。两人同时一惊。心中俱道:“他内力怎的和我同门!”
“补天大法”补己之短,攻彼之长,谁用来都不尽相同。周小楼锐气难当,内力却反而冲正平和。阿曼柔情似水,内力运来却反而冷冽如刀。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