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看是一派胡言,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田续笑道:“州牧大人,这一定是那郡丞杨恒造谣!我跟随你几乎走遍了全天下,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会放火的野兽。仔细想一下,哪里有敢去衙门闹事的野兽,那不是找死嘛!再说了,为何是郡丞来信,怎么那东莱郡太守不来信?”
众将一听,皆点头表示同意田续的看法。但秦通却起身对卫瓘说道:“州牧大人有所不知!我本是东莱郡黄县人,从小就听大人们说过在不远的蓬莱岛确实出现过一只会口喷火的巨兽。我起初也本以为这只是传说罢了。直到在东莱郡当都尉时,曾有机会去往蓬莱屯粮。令我不可思议的是,尽然就在刚到那里的第一个晚上,便遇到了那只传说中巨兽,长得狮子的身子,但却有两只硕大的翅膀。它看到我,我准备拔剑自卫,不料它却前往丛林,退却不见,最终消失了。我第二天领兵前往,却再也没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卫瓘一听,很有意思,便问:“你的意思是说,杨郡丞所言属实呢?”
箫恪听秦通这么一说,才更为肯定不久前王太医说的辟邪兽一事了。
箫恪便说:“我途径徐州东莞郡王府时也曾听说过确实有这么一只异兽。”
卫瓘听箫恪也这么说,就说:“就当东莱郡丞所言属实,那诸位可有驱兽之计?”
秦通答道:“此兽据说是天上神兽,恐凡人不能降服!”
卫瓘一听,便说:“既然尔等皆无妙计降服这异兽,那就作罢是了!”
箫恪听卫瓘这么一说,貌似不会增援东莱郡了。心想这难道不是上天赐予他为夫人治病的良机嘛!可千万不能遗失。便说:“州牧大人,且慢!既然不见郡守亲自来信,这郡丞来信实为可疑。不妨让我前去探个究竟。”
卫瓘一听,说:“这种小事就让别人前去吧!校尉大人去的话未免有点劳师动众了。”
箫恪据理力争,说道:“如果东莱郡丞所言属实,那现在东莱百姓已经深受其害了,倘若事情闹大,传入洛阳,陛下一定会怪罪我等失职。到那时,我们临淄府众将都脱不了干系!”
众将一听,“皇上会怪罪下来”,“都脱不了干系”,都有点担心,便认为箫恪说的很有道理,都点头称是。
卫瓘一听,心想:倘若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让陛下责怪自己很不值,再说了,他也想看看这个被陛下赐封的蓬莱侯有何能耐,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吗?于是卫瓘就答应了箫恪,说道:“那就有劳箫校尉了!”
秦通一听,卫瓘容许了箫恪,便请命卫瓘:“大人,我在东莱为官多年,对那里的情况了解,就让我与萧将军一同前往吧!”
卫瓘听秦通这么说,心想这样也好,就让秦通前去监视这个箫校尉,以便了解情况。
卫瓘便说:“好吧!那你也就跟随箫校尉一同前往吧!这也算是互相有个照应。记得有什么情况务必要告知于我。”
就这样,箫恪取得了前去东莱郡的机会,他便准备次日即刻前往事发地东莱。
箫恪回府,看过夫人,安排好家事。并嘱咐夫人说:“夫人千万要撑得住气。我明日便起程前往蓬莱,牛金、李孝也都前往雍州采集良药,不久将练得不周丹。到那时夫人就可以痊愈了。”
文静听着箫恪这么情真意切的说辞,只好点头默许,感动也油然而生。
就这样,第二天,箫恪与秦通骑马带着十来个军士前往东莱郡府了。
刚出城不远时,箫恪问秦通:“秦将军是东莱人,应该比较了解那里的情况。依将军看,我们首先应该怎么办?”
秦通答道:“此事必有蹊跷。”
箫恪问:“将军何出此言?”
秦通回答说:“将军有所不知,虽说那辟邪兽长得奇异,看似恶兽,但以前从未听说它出来害人,更不要说是大闹郡府了。”
箫恪说:“将军与我的看法极为一致。我也听闻那辟邪兽乃是天庭督察众星的神兽,即使下了凡间也不可能主动攻击百姓的。”
秦通说:“此事想必与那王太守有关。昔日我在他手下做事,深知其为人。他从不过问民间疾苦,总是到各地去找术士、巫师,来炼什么长生不老丹。他曾经从京都洛阳请过一位叫逆凤阳的司隶炼师,对一头从威海捕捞上来的巨型海怪进行炼化,那炼师以海怪过大,没有炼丹炉能装得下为由表示拒绝,可那王太守竟然对炼师说:‘我这一个硕大的东莱郡,还没有足够的铁器为你铸造一个硕大的炉子吗?你就放心吧!如果炼师认为还不够,我便从武库拿出兵器为先生铸造炼丹炉。’最终那司隶炼师也只得溜走了。”
箫恪笑道:“原来还真有这样的郡丞啊!那为何没人制止呢?”
秦通答道:“我曾屡次写信告知青州府,让派人来查办。可次次没有收到回信,也没见上面派专人查办。后来才知道王太守已经用重金贿赂通了州府的人。就这样我也被调离了东莱郡,本以为会降职并调离至边郡,幸亏有幸遇上州牧大人,被他看中,这才来的临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