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恪问道:“那你没对州牧大人诉说此事吗?”
秦通答道:“说过,但州牧大人派过专人督察,结果毫无佐证,只好无功而返。”
箫恪说:“依你所言,这事一定跟这郡守王穆有关!将军莫忧,就让我会会这个王太守。”
秦通悄悄对箫恪说道:“校尉大人,我们得谨慎行事。临淄府里有那王太守的耳目,想必我们前往东莱郡的消息已经传到他那里了。”
箫恪说:“将军为何不早告诉我这些?”
秦通说:“这一切来的突然,我也来不及告诉校尉大人。”
箫恪说:“将军不必自责。为了保护证据,我们得马上赶往郡府,必须赶在线人之前抵达那里!”
于是秦通开道,箫恪领十三位青州卫兵快马奔赴东莱郡······
就在前行不到二十里时,箫恪的坐骑突然在奔跑中跪卧在地,将箫恪掀出马身,幸亏旁边并无坚硬石壁或是悬崖,箫恪翻滚于一密草丛中。
后边的卫兵见状快速拽马,并对前面的秦通将军呼喊道:“秦将军!校尉大人落马了!”然后紧急下马。秦通听到后拽马回头,见箫恪坐骑已死,众卫兵扑向箫恪,便也回撤过来,下马,掀开众军士,问箫恪道:“校尉大人!没事吧?”
只见箫恪坐于地上,掀起腰,用右手扶着脖子,扭了两下,说:“并无大碍。只是坐骑已死,恐会耽误行程。”
秦通听箫恪这么一说,于是颤颤的心平静了下来。
箫恪起身,看着自己的坐骑不堪的死相,再细细回忆起大清早的古怪事:箫恪准备遣马时,看到一个行为古怪的人在他今天要骑的马旁边一闪而过。再根据秦通刚才说的,临淄府有东莱郡长的耳目,箫恪便知,必是那王太守在临淄府的耳目给他的坐骑下了药,为他设障,想阻挠他前去查办。但令他兴奋的是,他今天出城时,也看到那个诡异之人骑马往城东去了。
众人只见箫恪笑道:“哈哈!”
秦通不解,问箫恪:“将军为何大笑?”
箫恪问秦通说:“从临淄府去东莱郡是否在城东有条捷径小道?”
秦通答道:“是的,确是有条小路。但并非是捷径。我们走得是大道。”
箫恪不解,难道是自己错了吗?便说:“把地图拿来!”
只见一军士将地图交予他,箫恪打开地图,一边指着那条小道,手指沿着小道从城口滑到小道终结处,再向东滑去,一边对秦通说:“将军请看!这条小道在前方不远处就会与我们会和,但是前边又有分支,而前面这条小道显然捷径的多。要是有人知道我们必走大道。这就意味着如果我们一直沿着大道前往郡府,而有人为了避开我们先是从城东小道出发,而后上了大道,再从前面的这条捷径小道前往东莱郡府,岂不是他便能先我们到底掖县郡城府吗?”
秦通一听,先是点头称是,而后却问箫恪:“如果那暗人昨晚就出发了呢?”
箫恪说:“这个将军不必担心,州府里的奸细必是文臣不是武将。昨日议事厅唯有武将,所以那厮现在必定还未抵达前方路口。”
箫恪又对秦通说:“将军速速带领几个卫兵前往前边路口拦截!我随后便到。切记,不要伤人,特别是留住他的马。”
只见秦通引着十二名卫兵快马扬尘而去。箫恪对旁边的那一个卫士说:“先借马一用,前方必还马于你。”
卫士不解,只见箫恪上马,卫士为他遣马,就这样悠悠晃晃的上路了······
秦通带兵来到路口,便让军士隐蔽起来,很久不见来人,众兵士都很怀疑箫恪说的话。正在大家没有信心的时候,突然有一人骑马奔跑而来。
秦通见状,便让众军士将其拦下,那厮认得秦通,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准备迅速回撤,秦通见状,阔步奔去,将那厮一拽拖下马来。
这时,只听到后面有人击掌,并说:“秦将军果然好身手!”
秦通转头,只见箫恪骑着马,卫士牵着马向他身边走来。
秦通说:“校尉大人名不虚传!”
箫恪潇洒地下马,走到被秦通紧紧捏在手里的暗人,对他说:“这不是临淄府的马夫吗?不知这么匆忙,这是要去哪里啊?”
那厮一听,心里甚是害怕,便撒谎说:“小的前去老家探亲。”
箫恪质问说:“既然是去探亲,怎么不见你带着礼物?”
那厮知道自己撒错谎了,便不再吱声,只见箫恪从那厮胸兜里拿出一份信笺。箫恪撕开信封,打开信来,一看落款“督邮马恭”。便说:“原来州府里的奸细是马督邮啊!”
箫恪将信揣入兜里,便上了那厮的马,对众人说:“我们出发吧!”
秦通不解,问箫恪:“校尉大人!那这厮怎么办?”
箫恪说:“不必担忧,放了他吧!再也没有人能在我们前面到达东莱郡府了。”
于是秦通放了那厮,与众卫士骑马跟随箫恪向目的地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