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75章 时间的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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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时间的伤痕(上)(1 / 3)

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很长很长时间都在发呆,思考一些现在想来其实也没什么意义的问题,比如是继续走叔本华的路还是接受尼采?这在当时的确是一个难题。旁边的一对情侣,见我发呆的样子,就一直看着,边看边笑。这一点,使我或多或少相信了庸人往往嘲笑他们所不理解的人或事。

回到宿舍,主席见我郁郁寡欢,拍拍我的肩,“兄弟,我发现你所津津乐道的那些文人都太离谱了,都不合时宜,这样不好,在生活中是不适应的。

我看了看他,说,“每个人的人生态度是不同的,你先想,这世界有多少人谨慎处虑,兢兢战战地活一辈子,可到头来,就一杯黄土,什么也留下,而那些文人呢?至少我们现在直到他们的名字和事迹,茶后饭后可以做谈资。”

他就一脸惊讶的表情,仿佛听说李太白戒了酒一样,“你还想名垂青史?”

我笑笑,“野心不小哦”。

长颈鹿笑着说,“我这辈子,理想不大,就是回到故乡,一亩三分田,种上菜蔬,劈柴,喂猪,看书,老婆孩子热炕头。”正说着,他新认识的女友就打来电话,他就一下子言语温顺起来,一直笑言笑语,像一只温柔的猫。

屠夫就笑话他,“平时一副大丈夫的样子,遇到女人,就低三下四的样子,软骨头。“

长颈鹿就反驳,“女人么,就要男人心疼的,男人占着茅坑就一定要拉屎,若不拉屎,那不是有病么?”

我笑话他,略带嘲讽,“你半个月前还给我愤愤不平的说,女人,粪土也!”

他笑着说,“此一时,彼一时也。”,就匆匆去见女友了。

肥婆打麻将回来了,抱怨着说,“手都麻了,又输了。”

我说,“你有没有发现,麻将桌上,一般主动张罗打牌的人,都是要输,而那些半推半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人,往往会赢一点,而且赢一点就走。你呢,输了,就想着怎么把输的赚回来,好歹也要保住本钱,就应了那句‘赢了走,输了守’的话,屁股都坐疼了,越等越着急,心也越大,就加大筹码,心想着一口吃个大胖子,而这时,你的同伴可能笑嘻嘻地发短息给别人,“此处钱多人傻,速来!”,并且做好准备溜的准备。所以,以后谁找你打牌了,还是要给自己立个贞节牌坊,‘哎呀,我不想玩’,等他们拉扯你累了,就欲推还就地说,‘本来不想玩的,既然大家请了,就给个面儿,给兄弟们送点茶水钱’,这样,懂么?”

肥婆就叹息,“哥戒了,以后不玩了,似我等有志青年,怎可以白首于此。”有志与否,尚不得知,只是后来他痔疮发了,疼得整天捂着屁股,走路一屁颠一屁颠的,真是有痔青年了。

后来从屠夫嘴里得知,肥婆那次实际上已经输的身无分文了,也不敢给家里说,饭钱还是借的,凑合过了一段时日。

我说,“你不打麻将了,晚上干嘛?”

他深沉地说,“自渎。”

我笑了,“除此之外?”

他深情地说,“还是自渎”,就爬上了床,睡了,还说着,“万睡万睡万万睡”。

我当时还笑话他,“人家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这种人,睡而不死是为贼”。正说着,有个女人给我打了电话,找我。

我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她又说了一遍她要找的人的名字。

我问,“找谁?”

她说,“找你。”

我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她就沉默了一会儿,说,“哦,那我找错了。”

屠夫说,“人家找你,你为毛拒绝?”

我望着窗外,半响才淡淡地说,“我现在是一只刺猬,缩着的刺猬,不想让有些事在这个年龄,无意中发生了。”

肥婆说这句话让他难过,就翻身去了网吧,结果感染了甲流。屠夫只和他吃了顿饭,就传染给了屠夫,人就病怏怏的,没精打采,书也不想看,一直喝着白开水,一直睡觉。

黑锤见屠夫鼻塞,流涕,发热不退,就问屠夫,“你怎么感冒了?”

不到两个时辰,黑锤也得了甲流,又传给了一旁看他打魔兽的四川鬼子。我说,“鬼子,你离我远点,别传给我了。”不到一个时辰,我就倒了,头痛脑热的,全身酸困,卧床不起了。

淫贼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幸灾乐祸的,以为自己能躲过一劫,熟料,大家都痊愈了的时候,他倒病重了,起不了床。没过两天,黑锤又倒床不起了,给自己开了麻黄汤喝着。

我说,“这是温病,要用银翘散”。他不服,和我争论。熟料,夜间黑锤高热又起,就去诊所挂液体,第二天又去,仅两次,就花了一百多元,而我们几个,仅用了几包银翘散就解决了。

早上起来,不洗脸,不梳头,也不刷牙,蓬头垢面,整个人觉得无所谓,走在食堂里,突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一段的自己也是这样,那时睡在上铺兄弟总念叨着说,“你该找个女人了”。

大四的腿很软,不想去教室,从宿舍到食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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