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个大学男屌丝手记> 第74章 孤独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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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孤独患者(1 / 3)

有一天,我在日记上写下了四个字:孤独患者。

一个人就走出校园,坐在公交车上,漫无目的。我觉得自己像个病人,定时会这样百无聊赖,都会这样放空自己。去了市里,也不远走,就蹲在石阶上,就着太阳,看着匆匆的人群,城市再繁华,大街上总会有些乞讨的人,真的假的,身残的,无子的,要上学的,迷路的,被子女抛弃的,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乞讨的理由。我分不出这些理由,没精力也没必要去区分。因为我不会给他们任何东西,除了眼角一瞥,发一句感慨,“存在的都是合理的”。

每个人都要承担命运给自己的苦果,它都是有原因的。

一个人发呆,想着自己四年的大学生活,真像那天葱油饼说的,大一是《彷徨》,大二是《呐喊》,大三是《伤逝》,大四是《朝花夕拾》。

“有钱真好”,看着这城市,我又如此叹息。想起了那天,痞子牛说,“现如今这世道,女人都快成动物了,打火炮,开花苞,按按摩摩,推推拿拿,足浴,仅供男人取乐的工具,成了商品,可以买卖,只要有钱,就能砸死。”

我那时还反驳,“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这样,总是有女人活的自重,活的尊严。”

他就笑话我,“****,好女人都被猪拱了,你拾到的,只能是烂白菜了”。

觉得自己受了伤,不再相信一些东西,像刺猬一样,畅不开胸怀,只知道缩成一团,才能不受伤了。

心情湿漉漉的,记得曾有个异性朋友给我说过,她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只有爱,才能烘干。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黑锤,思绪很乱,就问黑锤,“网吧通宵,敢不敢?”

他斩定铁铁地说,“敢!’

可后来两人确实觉得网吧通宵没啥意思,但黑锤嘴上却一直很坚持,说答应过我的,就一定做到,并引用了孔子的话,“言必信,行必果。”

两人就去了网吧,主席也在,他已经在这家网吧呆了两天两夜了。三个人,就凑到了一个角落,看着很早期的香港的三级片片,偷偷摸摸的,彼此心照不宣。

看得累了,黑锤就玩一种扫雷的游戏,主席就看着他玩,一直看着,直到实在困了,就一头栽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做了一个梦,又回到了故乡,山间的溪水咕咚咕咚地流着,几只小鸟,跳来跳去,山丹丹开着,摇曳着,几只蜻蜓飞在水草上,风一吹,就飞散了。我遇到了那个冥冥中注定的女子,明媚而端庄,像是朱婷,又不像是,看不清楚,我走过去,说要娶她,她竟答应了。我那时多么开心,带着她往家里走,在一间屋子里,坐满了人,有亲戚朋友,又有陌生人,有一个卜算的老人,胡子很长,看着我们。我请他算一下我的命运,他看了看我,捋了捋胡子,说,“不算差。”

我还疑惑着,问,“真的不算差?”

他点点头,“真的不算差”。

我又问,像个饥饿已久的孩子突然有了吃的东西,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不算差是不是就是不算好?”

他有点不耐烦了,“不是!”

我就看着天空,云是白色的,也有蓝色的,一直不敢相信幸福会降临,就自言自语,“不算差就是不算好”,自顾自地叹息。

那老头就叹息,“唉,这娃!”

然后就看见哪处人家的炊烟袅袅升起,狗子家的大黄狗咬了两声,紧接着几只公鸡叫了几声,我就想到了故乡的芦苇,风一吹,就一直呼呼地响。

马斯洛说,人生是需要抚慰的。我在梦中都想到这句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主席的声音,“懒猪是需要温柔的”,然后我就感觉到一只咸猪手在我的胸部摸来摸去,睁眼一看,是主席淫笑的嘴脸。

“睡毛?天亮了”,只听见黑锤打着哈气说话,手一直扶着腰。看看网吧门口,早晨的阳光已经洒在地上。买早餐的一个老头,一直用沙哑的声音喊着,“卖包子来,卖包子来”,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没有人来买他的包子,他就不会停下声来。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忆到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一点儿也说不出来,就走过去,买了几个包子,然后走开,闻闻包子,送给主席和黑锤吃,主席抢过,一口一个,然后迅速用口水污染了其它的包子,黑锤就一直瞪着他,口水一口又一口地往胃里咽下去。

黑锤问,“你既然不吃,买个毛?”

望着这安静的早晨的阳光,我淡淡地说了句,“我不知道”。

黑锤就吐了一口痰,黄黄的,黏黏的,边走边说,“有病!”

也许,我体内有些病症,只是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才会表现出来,它一直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藏着。

回到宿舍,主席拖着沉重的步子,困倦地说他悟到了一点,“一个男人,若没找个女人来玩玩,就不算个完整的男人。”

黑锤睡眼惺忪地说,“是耶是耶!”

我倒头就睡,只隐隐呼呼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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