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他,“那里离屁股也就是一步之遥了,再接再厉,攻下城池”。这时,四川鬼子回来,边走边嘟囔,“最近忙成马了,都是为了股市的起落”。
我说,“股市赚钱的法则就是羊毛出在猪身上,拿着一两百元钱去当猪,又何必呢?”
他自有一套哲学,“呸”地吐了一口痰,蹦出一句,“人无横财不富”。
我说,“一步一步来,要心平气和,免得伤了身子。”
他愤世嫉俗地说,“不义而富且贵的人,有房子,有车子,有女人,有尊严,我什么也没有,这什么世道?”
葱油饼叹息着说,“别抱怨了,我们被伤害,也在伤害别人。”
我还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喝着水,一口接一口地喝,看架势,要把那一杯水喝个干干净净。
我那时想的是,我们都是被平均的大多数,被代表的大多数,被忽略的大多数。四川鬼子说着说着,就抱怨自己的女朋友太现实,开始嫌弃他没钱了,对他指指点点的,他一说女人,我就想到了朱婷。
四川鬼子继续说,“太史令,还是你好,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
我不理他的话,葱油饼说,“墙里的总想着墙外的,墙外的还羡慕着墙里的呢,一个又一个怒着沟子踮着脚尖,屁颠屁颠地扎堆”。
四川鬼子就叹息着,“我现在已经累了,很累了,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了解一切,我以前的时候,以为金钱是无所不能的,而今,我发现,果真如此。”
我说,“你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
他说,“女人,我所欲也,但金钱,亦我所欲也,若我金钱故,女人也可抛,什么狗屁的爱情,我们每个人在终极意义上都是孤独的,个体的,彼此不相干的。”
我笑着说,”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出轨的前兆“。
他还反驳道,“一个思想若称不上危险,那么它就不值得被称作思想”。
我突然想到一个朋友曾经说过的一段话,不要因为一次的挫败,就忘记你原先决定想达到的地方。
倒向你的墙
离你而去的人
流逝的时间
没有选择的出身
莫名其妙的孤独
无可奈的遗忘
永远的过去
别人的嘲笑
不可避免的死亡
不可救药的喜欢
想着,想着,就打了一个喷嚏,想到朱婷曾经说过,她也许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喷嚏而已。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