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们说是我害死了哥哥。其实,我也一直在问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所有人都爱唐衍,他活着会很快乐,爱着他的他们也会快乐,不用这样痛苦的活着我应该也会很快乐。”
左岸并没有评判谁是谁非,他拉起唐扇的手放在唇边,声音里都带了颤抖:“糖糖,如果没有你,那我去哪里找我的快乐?”
左岸把唐扇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活好像一下就有了依赖,任何事情无需她费心去想,他都已经处理得妥妥当当。十七年了,她从左岸身上体会到被照顾,被疼爱,被宠溺是什么感觉。左岸像父母,替她处理学校本该家长处理的事情;他像兄长,给予她一个哥哥般的保护;他像导师,为她选她该看的书,该学的东西,教她如何应对生活;她十七年里所缺失的亲情,友情,左岸一人都弥补了。虽然她一直否认,但她心底总觉得左岸对她来说就像唐衍,他弥补了自从唐衍死去后,她心里所缺失的那一块。
付瑶听着她这番论调,很直接的问道:“为什么不是爱情,我觉得左岸更像一个好男友!”
“别乱说!”唐扇不自禁的羞红了脸,说:“我们不是!”
“哎呀,这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付瑶捏着她的下巴打量她红扑扑的小脸,笑的前仰后合。
唐扇气的去打捏着她的魔爪,而魔爪的主人笑的更欢:“唐扇,你终于有点正常的反应了。”
宋良翌的电话基本每天一个,他说课业的繁重,课余时间还要去哥哥朋友公司帮忙,时常仰天长叹:“为什么别人的大学丰富多彩,我的却比高三还要黑暗呢。”
唐扇在电话这端回答说:“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哪能和我们这种没有追求的小人物比!”
“没有追求?”宋良翌在电话里传来不满的嘘声:“那你以后要做什么?”
唐扇说:“嫁个有钱人,好吃好喝的养着我。”
宋良翌哈哈的笑起来,笑了一会问:“只要有钱吗?”
唐扇想了想说:“还得对我好!”
“没了?”
唐扇又想了想,补充道:“有钱,对我好,如果长得帅就更完美了。”
宋良翌说:“我觉得我正好满足你的条件,要不等我毕业了就娶你?”
唐扇轻笑出声:“你可是国之栋梁,找我这样的会拉低下一代智商。”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才有声音说:“阿扇,如果我……”
唐扇的手机恰好没电,自动关机。等她重新充好电打过去时,宋良翌已经不再提这个话题,随意说了两句收了线。
暑假时,宋良翌再次奔赴美国,他的哥哥为他取得了实习的机会,他几乎是哭天喊地的上了飞机,那气势犹如上战场一般惨烈。
唐扇又到那家咖啡厅兼职,这次已经是领班,手下带着四个小服务生,每天更多时间就是在吧台里研究咖啡煮法和甜点的做好。
左岸依旧是免费的护花使者负责接送,行为举止里却多了一丝若有还无的暧昧,偶尔牵着的手,惯有的捏下巴。
有时候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唐扇虽然没有出去走过,但书看得多,其中又以地理游记为多。左岸去了很多地方,就把书上没有写到的或者写得不对的告诉她。
左岸说:“我有个同学,也是我自小最好的朋友,他很喜欢旅游,不过他跑美国去了,等稳定了就介绍你们认识。”
唐扇不解的问:“什么稳定?”
左岸又是神秘的一笑,继续揉她的短发。
暑假结束时,唐家有了喜事,唐画要结婚了。
唐扇看着唐画每日里欢欢喜喜的置办着结婚用品,眼中都是幸福的喜悦之情。
“唐画,”唐扇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说道:“赵麟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你不会幸福的。”
“唐扇,你就这么看不得家人好?”唐画气得手都哆嗦了:“我都要结婚了,你还咒我?”
唐扇说:“我正是希望你幸福!”
“从开始交往你就反对,唐扇,赵麟哪里惹你不顺眼了,你和爸妈不亲近,总不至于牵连我吧。”
唐扇依然冷冷淡淡:“那你看上了赵麟哪点?”
唐画好像被看穿了心事一般低下头沉默着。
“因为他有钱?”
“对,我是看中他有钱,有错吗?”唐画哭了,却又笑了:“有钱多好啊,不用为柴米油盐这些小事争吵不休,不用为了节省几千块钱而住在那小破院子里,更不用为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参加朋友婚礼而发愁。如果家里有钱,爸妈肯定会让我读书,而不是说既然成绩不好就别念了,上个三流的大学反而让人笑话。”她捂着脸,眼泪却从指缝里流出来:“小二,爸妈无休无止的争吵,归根结底就是没钱!我受够了,我只有结婚才能名正言顺的离开这个家,远离他们无休无止的争吵。”
唐扇从不知道唐扇竟也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除了万千宠爱又一直住校极少回家的唐书还以为这个家是温暖和睦的以外,却不知道她的一双姐姐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