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并且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家。
唐扇放缓了语气:“你不过是从这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唐画你会后悔的。”
唐画狠狠的抹去眼泪:“路是我自己选的,后悔我也自己受。”
婚礼那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赵家财大气粗,婚礼的场面盛大而豪华,娇小美丽的唐画穿着婚纱缓缓走过红毯,像个高傲的公主。
亲戚朋友无不说着唐画嫁得好,她的父母在人群中笑开了花,骄傲而张扬。
特意赶回来的宋良翌站在唐扇的身边,一脸羡慕:“能娶心爱的人可真好,你看他们笑的多幸福。”
唐扇却没有笑,她看着唐画缓缓走向自己的新郎,她在笑着,笑的好像很幸福,可是心里呢?
婚宴结束的第二天傍晚,左岸从外地回来,风风火火的来看唐扇:“本来想参加大姐的婚礼的。”
唐扇说:“这样的婚礼,我宁愿能够不参加。”
左岸说:“我们的成长总是带着残缺,很不幸,你的残缺来自你的父母,而唐画,也深受其害。”
唐扇说:“左岸,一般人都会劝要原谅自己父母,因为那是父母,做什么都是对的,连电视都是这么演的。”
左岸捏她的下巴摇了摇:“有些原谅,是要交给时间的,而你现在还小,强硬的让你体谅你的爸妈肯定会适得其反。”
“他们总说我叛逆,总说我气我爸妈,连唐画和唐书都说我和爸妈作对,说我是错的。”
“有些事只有当局者才清楚,你和你父母之间的心结,只能靠你们自己化解。”
唐扇的眼眶有点红了。
左岸捏着她的苦瓜脸说:“妞,给爷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