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急退,右手中的土枪忙向那粽子砸去,巴巴的希望能把他弄远点,好看的小说:。可惜希望落空,还是晚了,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瞬间侵入我的脑子,直疼的我牙根都被自己咬出血来。
只见左臂被那粽子的爪子狠抓了一把,留下几条长长的血痕,妈的,真他娘的要命的疼,鲜血如浇水般,火辣辣的滴在土上,那滋味别提有难受了。
老油子的老腿也哆嗦着,冷汗直冒,双眼更是一眨不敢眨的紧盯着这具完整无缺的鬼东西。好家伙,这大粽子身上的零件居然一个不少,一寸长的白毛,布满了整个身子,白花花的一片,恐怖极了,身上的衣物因为年岁的问题,已经烂了精光,啥玩意都漏着。
不过,就因为这样,这粽子身上的混球子,地鼠,山根之类的都哗哗的晃在外面。我俩虽然很眼馋,但现在保命要紧,哪还有心思管这些身外物啊,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连眼珠子都不敢乱晃。
老油子胸口大气都憋着,放屁都是放闷屁了,手中不敢有丝毫马虎,只见一个野驴蹄子在他手中巴巴的跳着,突然间猛的从手指上飞了出去,居然拐着弯,径直飞进了那粽子口中。
那粽子惊恐的尖叫着,声音十分的刺耳,两只干枯的白毛爪子,更是拼命的扒着自己脸上的窟窿,身子激烈抖动着向我俩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老油子刚才在石门上沾着的符纸起效果了,靠近粽子的两张符,突然烧了起来,那大粽子猛的摔在地上,浑身冒着滚滚白烟,叫声更加凄惨,直听的我俩耳膜发痒,心头都是慌慌的。它身上一块块坚硬干枯的肌肉,如同被人使了软尸香一般,软的跟牛皮糖一般,耷拉了下来。浓重的尸臭把通道熏跟个粪池似地,那味实在太难闻,太重了。
我与老油子飞快后退,手臂上的火辣辣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直疼的老子黄汗直流,冷不住就叫出声来,“妈个比的,啊,痛死老子了。”
“小子,鬼叫个毛啊,就这点出息,我呸,妈的,害老夫都犯忌了,”老油子不耐烦的叫道,这老家伙不厚道极了,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不死的,你试试,”我瞪着眼,瞧着他粗声反驳道。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禁忌,倒斗的常有各种忌讳,五花八门的很乱,但大多对鬼字特别忌讳,不轻易出口。做这号买卖的,谁都怕在斗中撞见这玩意,平时躲都来不及,哪还敢轻易出口招它。
老油子念念有词的把一张纸符贴在我左臂上,又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锡纸团,剥开从里面取出一粒赤丸。我见了大喜,一把夺过,往自己嘴中送。
这种赤丸,名为“赤丹”,又称为“红奁妙心丸”,是一种红色的絷药,是古代摸金校尉调配的秘药,没啥其他作用,专解尸毒。不过这种好药,到现在已经快失传了,老油子手头的,也是他祖辈的摸金老人留下的余货了。
我服下赤丹没多久,就好多了,左臂伤口处,巴巴的开始滴黑血了,越滴越快,并且伴随着一股腥味极重的恶臭,这都是沾了尸毒的毒血,如不尽快处理要尸变的。
不久黑血就泄完了,鲜红的赤血也留了出来。
老油子早已在一旁支起了一只玉美人,把一把浑身贼亮的黎刀烧的通红,那刀身上还不时的冒起几缕轻烟,吱吱作响。
“小子,忍着点,老夫先帮你治治,”老油子说完,一把抓过我的左臂,割起伤口上的烂肉来,。
那是活剐啊,娘的太疼了,疼得我破口大骂,身子不自觉的猛动起来,身上的冷汗直往地上掉。
老头见状大怒,指着我鼻子就骂道,“别动,没用的东西,这么点疼都忍不了,呀呀呸的,韩老头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种。”
我被这老家伙说的恼羞成怒,瞪着他还击道,“妈拉个逼,你个老东西,这是在剐老子的肉好吗,疼的是老子,你丫没尝滋味,乱嚼什么,。”
老油子努了努嘴,十分不屑的瞧着我,冷哼了一声,“孬种,想二十年前,老夫与你家老子,到湖南子那边,盗一个火洞子。不小心,整条右腿被一个肉粽口中喷出的毒液侵到了,老夫硬咬着牙根,让耗子家那老烟货足足剐了五十六道,把右腿的皮面整个都剐了下来,硬是一声不吭。现在你小子,才这么点小伤,大呼小叫的扛不住了,还嗷嗷跟老夫面前啰里啰嗦,孺子不可教也。”
我大声嘟囔着,显然不忿老油子的卖老,不过这老东西说的话,十有**是真的,怪不得这老家伙夏时大伏天,还神经兮兮的套着一条长裤到处晃荡,原来是这么一出。
一炷香后,伤口开始结疤,我被老油子粗略的包扎了一番,虽然伤口处时不时还有几分疼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好了,起来快走,刚才里面有几个斗晃得厉害,估计斗中的粽子快憋不住了,想蹦出来透气了。奶奶的,这要是全出来,那老夫还能活命啊,小子,不想被咬成粽子,就快点,”老头见我除了脸色苍白点,没啥事了,就不耐烦的拽着我朝那墓室走去。
我俩人手中各拽着一个野驴蹄子,手中的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