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成了浸过狗血黎刀了,土枪这东西对大粽子已经没啥杀伤力了,再拿着反而累赘,还不如这冷家伙好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站在石门外,我拿着一个狼牙手电朝里狠照,各个角落一个不落的来回足足扫荡了好几来回。老油子也不闲着,这老东西拿着他的宝贝,念念有词的直往往里扔。
足足折腾了五分钟,见里面没啥声响,才警惕的走了进去。
靠门左侧角落里,就有一个石制的人油灯,与外面墓道的一般模式,只是这个规格上更高大,足有两丈多高,人油灯分三个部分,底部一个石基,我估摸着就有好几百斤重。
老油子取出火折子,打开后,吹了一口臭气,只见折子火星明亮起来,它四周的空气也跟着爆起火星子来,突然,室内的人油灯都自己燃了起来,把墓室照得明晃晃的。
我俩被吓了一跳。
整个墓室的布局就这么清晰的呈现在我俩眼中,墓室很大,足有两三百平米,九口石盒子按九宫排练着,不过很奇怪,我俩居然没发现耳室,这个有点不合常理。
九口斗中,其中四口盖子正剧烈的晃动着,老油子忙迈着老腿,巴巴的赶了过去,取出他的宝贝,唧唧弯弯的贴在四个盒子盖上。
只听斗中的粽子咯咯的巨响,声音极其尖锐刺耳,石盒更是剧烈的晃动着,如同随时要被掀翻,不过没多久又不动了。
“老头,不对,”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忙大声喊着老油子。
老家伙正捻着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正准备贴在最后一个石盒上。突然听到我的喊声,这老东西右手猛的一抖,念动的嘴角顿时一哆嗦,那张符纸猛得自己自燃起来。
那符纸烧的老家伙哇哇大叫,右手更是猛甩烧着的残纸片,再瞧他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地,气的他直吹胡子瞪眼的破口大骂,“他妈的,烫死老夫了,小子你作死啊,妈个逼的,老是一惊一乍,混账东西。”
“老头,别吵,我记得打开墓门时,用矿灯照过,这九个盒子中,只有两个掀着盖,现在却有三个被掀了,”我冲老油子指着空了的三个斗说道。
老头低头一想,猛的一哆嗦,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墓室虽然大,但还是能一眼瞧清楚格局,四面都是雕着精致壁画的白色墓壁,都是整块巨石被取来直接雕刻上去的,上面没有丝毫被切割过的痕迹,四周没暗门。
我与老油子冲着那两个没掀开又没抖动过的盒子走了过去,这两盒子摆在九宫的黑黄二星处,。
老头直盯着黄星那处的盒子上,如果有暗室,入口很可能就在那里,黄星极易招邪,是最合适的做暗室场所。
老油子想了一会,长叹一口气,转身冲我说道,“小子,先把门边的粽子收拾收拾,横竖都这样了,别浪费了,回去出码,弄个几桶水耍耍。”
老东西的贪财毛病又发作了,狗胆一肥,啥也不管了,一双发黄的死鱼珠子,放着阵阵狼光,直盯着石门旁的粽子。(一桶水即一万元)
我也早已眼馋了,浪费可耻,那粽子身上的的好东西还是很多的,印象最深的是一串混球子链子,一颗颗足有鸽蛋大,那色泽见光就闪五色,经历了千年还这么贼亮,一定是极品的南海货。
“正理,老头,快过去,呀呀呸的,抓了老子一把,也是该跟那粽子算算汤药费了,”我眼热的窜到老头前面。
直惹身后老头抓狂,气急败坏道,“小子,要尊老爱幼,跑的贼快干啥,别想吃私啊。”
“我呸,你个缺德老东西,你以为老子是你啊,呀呀呸的,一边呆着去,”我破口大骂,老头嘿嘿贼笑的赶到石门处,那粽子整个身子如同没了骨头,已经发软的横在门左手处,。
好肥的肉粽啊,山根,地鼠,混球子,圈指等等,都挂在上面,我俩欣喜的摸着,从口开始,一直到屁眼。
这种跳出坑的粽子还是很好处理的,老油子那双招子,啥明货都别想漏过。
和田极品山根,足足巴掌大,似羊脂,像羊奶一样油而滑,里面干净极了,只有在角上留有一丝极小的绵。
粽子上还有许多其他高级货,就不一一介绍了。
我俩扒完门边的粽子,又瞧了瞧三具空盒子,雁过拔毛,径直走了过去。呀呀呸的,大件的真多,具是各种高级货。这要是平时,还不乐死,不过现在随时要逃命,哪肯带这些玩意啊,只能干巴巴的过过眼瘾,小命要紧。
草草的摸了一些山根,混球子,老种之类的玩意,不过这些也都是极好的刀刀了。
老油子从包中取出黑折子,我也忙拿出探阴爪,小心的走到黑星位盒子旁。老东西扔了一个罩子给我,我忙往脸罩上,千年的好斗,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阴毒玩意,现在开盖不带这个,跟找死没区别。
老家伙打开黑折子,把一头插进盒子中,一用力盒子被翘起一点。我忙用探阴爪顺着纹路,拔掉里面的机关,老油子手往折子上一送,棺盖自己顺着我们的反方向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