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老油子都是心有余悸,两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还好撞见的早,要是再过一会,这东西急躁,靠的太近就麻烦了。
我瞧了瞧那老粽子,恶心极了,一张四方脸烂了大半,一只死鱼眼珠子外突着,另一只,左眼不知被什么东西啃掉了大半,半个珠子挂在上面,与肉连着,黑乎乎的十分吓人。
那东西就这么停在我俩身后五六米处,突着一个死鱼眼,巴巴的瞧着我俩。
我握紧手中的土枪,把枪口对上那老粽子的脑袋,心中长舒一口气,还好,一个是半废的老粽子,怪不得不敢靠近我们。
“麻辣逼,吓老夫一跳,小子,这个废物就交给你了。别浪费老夫的野驴蹄子,这东西有大用,得剩着点,鬼晓得后面还有啥劳子玩意等着,”老油子边啰嗦个没完,边擦着冷汗,你妈的不声不响的身后跟着这么个玩意,他也差点被吓掉老裤衩。
我瞄了瞄,冲着那老粽子“迸”的开了一枪,妈个比的,自制玩意就是容易偏差,那一枪没打在眉心,径直射到了他那只完好的死鱼珠子中。
那老粽子的珠子,如同菊花般的腚开,细碎的杂肉在往外溅,恶心的紧,我大喊不好,想在补上一枪,显然来不及了。那老粽也不顾我俩身上的符纸,咝咝尖叫着,手脚无乱挥舞着,凶性已经大发,直直的向我俩冲了过来。
身旁的老油子,双眼猛的一紧,迅速出手,老家伙枪法已经不行了,毕竟年岁摆在那,眼神不似以前凌厉,所以在这种关头他没开土枪。
这缺德老东西也不再心疼手中的野驴蹄子,忙对着那老粽子的口中打去,一击即中,老头在这种境况下,手脚还是相当活络的。这老东西玩这,玩了大半辈子,准头准的很,还没失过手。
那老粽子口中被扒进了东西,停在一处,大声惊恐的嘶叫着,浑身具是冒着浓烟,阵阵腥臭传了过来,没多久就摔在地上,动不了了。
本来就难闻异常的墓道,这下臭的要命,那尸味重的,要把活人熏死。我的胃被熏的难受极了,肚中滚滚作响,喉咙口都呛着黄水,几乎随时都要吐出来。
“他妈的,小子,**弯了咋的,差点害的老夫交代这里,呀呀呸的,平时不是侃的枪法暴准,怎么到了要命时,就野鸡珠子弯了,乱放炮,”老头喋喋不休的埋怨的,一个劲的数落着我刚才的过错。
“呸,妈的,真臭,老头别烦了,许久没上手,手艺有点生了,吓死老子了,”我也是一脸心悸,他姥姥的,差点就交代在这了,这次好险,其他书友正在看:。我瞧了瞧墓道,这玩意哪跑出来的,我俩一路寻来没见有放盒子的去处。
“老头,这老粽子从哪蹦出来的,呀呀呸的,怎么绕到我俩屁股后头去了,太渗人了,”我忙开口打断老油子的埋怨。
只见老头也是一阵沉默,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结果浓重的尸气差点把他呛死。
这老东西边咳嗽,边吐着唾沫子,大声嚷道,“呸,妈拉逼的,熏死老夫了,老夫也不知道这玩意哪爬出来的,这斗可能有暗室,估计我俩刚才只顾着撒腿,没顾眼,漏了过去,把招子放亮点,前边估计还有这玩意,要是老是玩这一出,不用找那打墙的大粽了,老夫吓都得吓死。这斗邪乎极了,老粽子自己都出来闲逛了,奶奶的,晦气。”
老油子嘟嘟囔囔的蹦出一堆东西,我也知道这老家伙刚才受了惊吓,估计现在才回过神,朗朗的嚼字后怕。
“好了,老头,别啰嗦了,快朝前走走,把那作祟的东西找出来,快点出去才是道理,”我忙扯着他向前走去。
老油子似乎还有几分恼意,瞪着鼻子,唠唠叨叨的没完的向前走去。
我一双招子紧盯着两旁的墙角,有没有暗室,从底下能瞧出几分,这次,我俩仔细了。
一炷香左右的功夫,前面的道口分出四个岔口。
我跟老油子暗暗叫苦,这下麻烦了,老家伙蹲下身子,在各自的岔口抓了一把土放到鼻子底下闻闻,神色更加凝重了,一张褶子脸皱的跟千年老树皮一般,那模样就像死了长年的老相好。
我忙走上去,蹲在他身旁,冲着老家伙急问道,“老头,很麻烦吗。”
老油子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把土撒在地上,阴沉的开口,“呀呀呸的,这土颜色都相同,而且都沾了浓重尸气,时间不会太久,是大粽子的味道,这麻烦大了。”
我听了,也是一阵心惊,“一个大粽子就够麻烦了,奶奶的,四只那东西,那还了得。”
老油子也不回话,紧盯着四岔口,掐着指,在算什么,脚步也不停的测量着,只见眉毛都皱了起来。
我也仔细打量那四个岔口,这四岔口的方位不简单,不是平白而设的,似乎暗藏玄机,很是了得。
老油子无奈的吐了一口浓痰,从袋中拿出的罗盘量了量,指了指岔口,大声赞道,“这四条道是按节气盘列的,生门随着时间随时在变,极其凶险。大手笔,建这土堆子的肉粽子,贵不可言啊,小子我们上左手第三条那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