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捂住了自己耳朵,连连跺脚。
“又来啦又来啦,这是在家里,不是在你局里。哼,讨厌!妈,你看爸故意惹我注意力不集中,我还要复习作业哦。”
第二天上午胡局正在办公,柳所叩门进来。
“胡局,在忙呢。”
“嗯,来啦?请坐!”
胡局指指自己面前的谈话凳,示意别关门。
柳所却有意顺手把门关上。“嗨!”胡局叫一声,站起来就往门边走,柳所拦住了他:“站住!你一个大男人大局座的,还怕我一个小女子?
我看是你心中有鬼,准是在背后和老处女说了我的坏话,怕我追究心虚。”
“唉,小柳,别闹了,瓜田李下的,坐吧。”
胡局苦笑着拉开房门。
没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斜坐在沙发上,然后示意柳所坐下。
确切的说,五十有三的胡局,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风流成性,也不封建拘谨,为人态度谦和,轻易不发脾气。
是属于时下那种,最受女孩儿喜欢的大叔型中年男。
毕竟他是一局之长。
加上和小自己二十岁的白狸,传奇般婚外情和糟糠之妻的相敬如宾,不离不弃,更是得到局里年轻女孩儿的崇拜与暗恋。
柳所,只是其中典型豪放的一个罢啦。
“胡局,百忙中亲自打电话找我,有事吗?”
柳所抱起自己的胳膊肘儿
“二季度的承包金该缴了吧,过去十天啦。”
“这个嘛,生意不好啊,再宽限几天。”柳所嘻皮笑脸的瞅着对方:“现在的人也鬼精,烧了纸钱就跑,不再像原来住个一天二天的。我都准备裁员啦。”
“该缴的还是缴吧,反正要缴。与其拖着积一笔缴起心疼,不如分散缴钝刀子割肉不痛。”
胡局和颜悦色的提醒着。
“小柳,合同可是有法律效力哦。”
“我不管!为什么有的人多吃多占,伙食团就如自家开的饭馆,你不敢问,反倒追着我要承包金,是我好欺侮些吗?”
“不是不敢问,也在批评么,只是你没亲眼所见罢。”
胡局淡然笑笑。
“小柳呀,莫要道听途说。
给你传话的人,同样也把给她传话,巴心不得你二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呢。
你本是公务员,局办副主任,虽以你姐姐名义承包招待所,可大家都知道事实上是你自己在经营,由此,你的本职工作倒成了第二位,大家有意见呢。”
柳所不说笑了。
有些紧张的瞧着胡局。
“当初,局办公会是同意了的。”
“同意的是你姐承包经营招待所,不是你本人。现在的人有谁是傻瓜,你找得出来,我就算你有理儿。”
胡局依然和着稀泥。
抡着软刀子,直往对方心窝窝捅。
“如果真是让你丢掉公务员去经营自己的招待所,你干吗?
我看还是缴了吧?啊,行得正,腰杆硬,话不拿给别人说嘛。”
柳所终于不好意思的笑了:“好吧,就冲着胡局这番亲切友好,语重心长,回头我立马缴清,不会让你为难。”
胡局这才指指她。
“你呀,又不是没有钱,白狐一送就是45万,还不满足?
对了,有个三三一事件,你知道不?”